啊,大家好我是芽苗歡迎拍打!!!
臺灣人!!!
然後是個廢話很多的人(((捂臉

plurk: strawfish1123

《片段》《クロ赤》我只是想知道

 

 

 

 

 

從畢業典禮之後就沒再見面了。

 

看著可以稱之為孽緣的隊友笑的如此沒心沒肺,黑尾心中冒出了莫名的怒火。

 

 

「你可以去找他啊。」

 

 

也許吧。但就是不想。

 

 

 

 

 

確定錄取之後就到所屬學校的球隊報到,遠方飛奔而來的身影有那麼一瞬間讓自己覺得是不是做錯了決定。

 

 

「接下來就是隊友了呢。」

 

「是啊,真可惜不能再把球攔在你頭上。」

 

「喂!」

 

 

依舊是充滿活力的叫喊,但總是跟在身邊進行壓制的人卻不在。

所屬大學雖然距離東京不遠,但也不是可以從家裡每天通勤的距離。搬出來是勢在必行的。

沒有家累,學校宿舍就是個好選擇,但室友卻不是最上等。看看那吵鬧的貓頭鷹又開始把東西亂丟,要是以前的話,那人早就出來阻止了。

 

 

要是以前的話……

 

 

 

 

 

 

 

 

 

 

「你們都沒聯絡了?」

 

「聯絡是有啦,只是沒有見面。」

 

「嘿~還真能忍。」

 

「不是你叫我忍的嗎。」

 

「是嗎。」他轉頭露出笑容,這是第一次黑尾沒有辦法看懂他表情的含意。

 

 

 

 

 

 

 

 

 

 

已經進入暑假,對方仍然沒有動靜。每天偶爾的閒聊,卻無法靠近他的生活。黑尾有時候真覺得自己居然聽信了那隻貓頭鷹的話大概是被球打傻了,但看見對方略有深意的微笑時,又不禁開始相信他的直覺。

 

 

該死的深意說不定他根本什麼都沒想。

 

 

蓋在臉上的毛巾突然被拿開,一瞬間照入眼中的白光讓自己甩開頭。

 

 

「搞什麼啊,你這臭鳥!」連日來的煩躁讓黑尾實在是無法再忍耐,不自覺的連口氣都有些糟糕。

察覺到對方沒有回應,想著該不會又戳碎對方的玻璃心,眨眨眼,回頭看去。

 

 

是意料之外的人。

 

 

「赤……赤葦?!」

 

「好久不見,黑尾前輩。」將毛巾蓋回黑尾臉上,「一見面就叫人家臭鳥也是令人印象深刻。」

 

「不是,我……」

 

 

瞧見對方臉上逐漸展露的微笑,知道只是玩笑話,心情也慢慢放鬆下來。

 

真的好久不見,胸口瞬間滿溢的喜悅感還有溫暖,讓黑尾只想好好的擁抱對方。

 

 

「怎麼會來?」

 

 

身上還穿著梟谷的制服,看來是直接從學校過來的。雖說見面次數也不少,但總是在球場上,或是假日的空閒時間。第一次這麼認真的觀察對方的制服打扮,讓黑尾有些移不開視線。

 

 

「今天是暑期修課的第一天,中午就結束了。」

 

 

是呢,私立學校又是升學班,課業壓力也較一般生來的大。

但,他想問的不是這個。

 

 

「打擾到黑尾前輩了嗎?」

 

「不。」終於恢復以往的游刃有餘的態度,「一起吃個飯嗎?」

 

「好。」

 

 

 

 

 

接下來的日子,赤葦每隔三天左右就會出現。有時候是穿著制服,有時候是穿著練習衣。知道這裡雖然離東京不遠,但要從梟谷過來也不是那麼的方便。

問過木兔關於赤葦的事情,對方似乎沒有打算告訴他的意思,只是簡單說了句赤葦有自己的安排就不再透漏。

 

 

什麼時候你們這群貓頭鷹這麼團結了。

 

 

「你這樣跑來跑去的,不會很麻煩嗎?」

 

「黑尾前輩覺得困擾嗎?」

 

「不,並不會。」

 

 

我只是想知道你這麼作的意思。

 

 

 

 

 

 

 

 

 

 

與之前幾次一樣,赤葦大概會在下午3點左右的時候來到,這個時間黑尾的練習也將近尾聲。兩人到附近吃過晚餐之後,就在車站道別。

 

 

所以他真的就只是來跟自己吃個晚餐而已嗎?

 

 

黑尾望著那個從不回頭的身影,原本揮著的手早已放下。直到看不見那人,才獨自散步回去。

 

 

總覺得有些孤單。

 

 

突然的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架高的車站月臺,卻發現剛剛送走的那人正趴在欄杆上看著自己。

 

 

這還真是……

 

 

再次抬手向對方揮了兩下,拿出手機傳了個訊息。向那人露出了笑容,也不知道他看不看的見,然後再次轉身離去。

 

 

 

“別看了,快上車吧。”

 

“嗯,再見。”

 

 

 

接下來的連續好幾天都沒有再見到赤葦。黑尾想著也許是課業又開始重了起來,又或是球隊的練習逐漸加壓。傳出去的訊息常常要好一陣子,甚至是隔天才會收到回覆。

前一陣子的相處就像是幻想出來的一樣。黑尾用手指摩擦著對話框裡那人的頭像。

 

又開始習慣沒有那人的生活了。

 

 

暑假即將結束,大學生活就要正式開始。在那之後兩人還有沒有時間可以見面根本就是未知數。就算對方有時間自己也未必能抽空。

 

前途堪慮啊。

 

 

 

 

 

照例的練球練到要吐。黑尾再次的靠在牆邊,把毛巾蓋在臉上。聽見有人靠近時,也只是稍稍轉動頭部。

 

 

「好久不見,臭貓。」

 

 

毛巾被扯下,是許久不見的人。

 

 

「噗哧,你真愛記仇。」

 

 

抓住對方伸出的手站起,正想繼續寒暄,就被其他隊友打斷。

 

 

「黑尾,等等跟S大的聯誼別忘了!」

 

「哎?!」糟糕,完全忘了。

 

 

而且還是在赤葦在場的時候。

 

不安的來回偷看赤葦臉上的表情,但卻毫無波瀾。什麼反應都沒有的時候就是最麻煩的時候了。

 

 

「那個……」

 

「沒有關係的,黑尾前輩您就去忙吧。」提了下背後的背包,「我今天就先告辭了。」

 

 

想都不想的就抓住赤葦的手,這次輪到赤葦感到驚訝了。

 

 

「那個,黑尾前輩……」

 

「你站在這裡,不要亂跑。」

 

「可是……」

 

「總之不要亂跑,我沒說你可以走了!」

 

 

少見的強硬讓赤葦不自覺的點點頭,但黑尾仍舊不放心的三步一回頭監視。為了表達自己真的不會亂跑的決心,赤葦索性將背包放下,然後乾脆的坐下。

像是安心了,黑尾不再躊躇的迅速跑到主辦人身邊,試圖推掉這樣的聚會。而就在黑尾正抽不開身的空檔,木兔在赤葦身邊坐了下來。

 

 

「我以為你今天不來了。」

 

「所以就找黑尾前輩去聯誼?」

 

「怎麼說黑尾他也算是有人氣。」灌了口水,遠方的人正因為黑尾的臨時退出而試圖挽留。看黑尾臉上為難的表情,似乎會花上不少時間。「之前為了湊人數找他去的時候可是引起不少注意呢,這次的聚會大概有不少人是沖著黑尾來的。」

 

「是嗎。」

 

 

終於擺脫前輩們的糾纏,一轉頭就看見木兔坐在赤葦旁邊不知道在講些什麼,但從赤葦的反應看來,似乎不是什麼好事。稍稍加快腳步。

 

 

發現黑尾正朝著這邊走來,木兔勾起嘴角。這在赤葦的記憶中可以說是少見的表情。

 

 

「赤葦。」

 

「是?」

 

「你成年了嗎?」

 

「還沒。」

 

「殘念。」

 

倏地起身,拍拍赤葦的頭,「你知道我最喜歡把東西藏在哪裡了。」拋下這樣一句不明究理的話,向黑尾走去。

 

 

其實黑尾一直對木兔跟赤葦之間的交情感到嫉妒,特別是在剛剛看見木兔的舉動之後。迎面而來的木兔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黑尾正要開口,就被打斷。

 

 

「黑尾。」兩人面對面,木兔搭上他的肩、湊近耳邊,「我今天會回家一趟。」不等黑尾有所反應,拍拍肩,朝還在苦惱人數的前輩走去。

 

 

 

 

 

 

 

 

 

 

「今天,留下來好嗎?」

 

 

預料之外的提問讓赤葦頓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筷子,抿了下唇。難得見到赤葦如此不安的模樣,黑尾覺得自己有些佔了上風。

不長不短的思考時間,最後還是點頭答應。黑尾臉上逐漸擴大的笑容,讓赤葦也不禁揚起了唇角。

 

在附近的便利商店買了換洗的內褲,瞧見那隻黑貓正鬼鬼祟祟在某個商品架前徘徊,想靠過去時就被慌張的推開。一直到走出店門都可以明顯看見那人臉上的紅暈還有懊惱。

若真要說,同樣年輕氣盛的赤葦又怎麼會不知道黑尾表情的含意,裝作不在意的抿唇,但一路上都不敢對上的視線也彰顯了他的無措。

 

 

寢室意外的乾淨,不過在看見黑尾臉上驚訝的表情時,赤葦猜測大概是木兔有回來收拾過了。

 

 

這種時候就不要這麼可靠了好嗎。赤葦捂著嘴,搓了搓嘴唇。

 

 

明明在外面還可以正常交流的,可是一回到房間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

 

這是什麼第一次帶女朋友回家的場景嗎?赤葦在角落放下背包,無奈的抓抓頭。而在看見黑尾差點被他自己打開的衣櫃門打到的時候,確信了這大概真的是第一次。

 

摸摸有些泛紅的鼻頭,黑尾東張西望了一下。明明在自己的房間卻如此不自在,怎麼會鬼迷心竅了邀請赤葦留宿呢?但多年互相傷害的好友好不容易作了一次好球,又怎麼能不狠狠的給他扣下。

或許該用吊球嗎?不,這種時候還是應該要穩紮穩打啊。不對、不對,黑尾鐵朗,這根本沒關係啊!嗯,冷靜,別慌張。深吸了一口氣,卻在轉頭看赤葦疑惑的眼神時岔了氣。

看著突然開始咳嗽的黑尾,赤葦皺起了眉頭。但要是他知道剛剛黑尾腦中那一串莫名其妙的思考之後,大概一點都不會同情他了。靠了過去,輕拍黑尾的背。

 

搖搖手表示自己並無大礙。好不容易脫離了莫名的緊張情緒後,將自己的床稍作整理就先去洗澡。

 

計劃是讓赤葦睡自己的床,然後自己去睡木兔的床。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讓喜歡的人去睡別的男人的床,而且還是自己有些嫉妒的對象。所以從浴室走出看見赤葦正趴跪在木兔床上時,黑尾覺得自己的心幾乎裂成了兩半。

 

 

「那個……赤葦……」你是要拋棄你最愛的黑尾前輩了嗎?

 

「找到了。」沒有注意到一旁黑尾沮喪的表情,赤葦好不容易從床墊下翻出了什麼。

 

 

是一盒保險套。

 

 

木兔光太郎我現在該稱讚你真是神助攻還是該死的太實際?

 

 

當黑尾在心中對木兔又是感激又是嫌惡時,赤葦兀自的開始拆著包裝。這讓黑尾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阻止了他的動作。

看著赤葦滿臉的疑惑,黑尾揉了下臉,安撫了下情緒。

 

 

「赤葦你要不要先去洗澡,這個等一下出來再玩。」

 

「……好。」

 

 

浴室門關上的瞬間,黑尾便倒在床上。

 

看看你剛剛都說了些什麼啊黑尾鐵朗!!!出來再玩是什麼意思?!平時哄研磨哄的太順了但是這種時候說這種話根本就像個變態啊!!!出來再玩?!出來再玩?!出來再玩個頭啊!!!這是什麼奇怪的暗示啊!!!所以說該死的木兔光太郎你為什麼要把那種東西放在床墊下啦!!!而且為什麼赤葦會知道那裡有放東西啊!!!

 

憤怒的敲打著手機,將剛剛的事情經過用最簡短的文字傳給了始作俑者,木兔。

 

 

“那該死的保險套是怎麼一回事?”

 

“成年禮”

“不用謝”

“(貓頭鷹害羞貼圖)”

 

 

謝你個頭!!!

 

緊握在手上的保險套頓時被黑尾給捏的稀巴爛。塑膠袋揉捏的聲音讓黑尾憤怒的想要將之撕碎,而這暴力的拆解行為,被剛好走出浴室的赤葦給看見了。

 

 

「……這麼著急嗎,黑尾前輩。」

 

「不、不是的!」扔下手中的東西,逃離般的遠離,「我沒有任何的意思,我只是在撕碎他!」

 

「看的出來。」而且是很激動的在撕碎他。

 

 

發覺剛剛的內容只是愈描愈黑,黑尾近乎脫力的倒在自己床上。

 

拜託誰來還給他一個清白。

 

 

「不用嗎?」

 

 

轉過頭,正好看見赤葦抬起右腿跨過自己的身體。短褲的縫隙隨著動作露出更多的範圍,那隱晦的位置一瞬間若隱若現。自然的將手放上赤葦的大腿,而對方落坐的位置則是讓黑尾感到有些不妙。

搖晃手中的盒子,發出喀喀的聲音。打開已經被揉捏變形的開口,取出成串的鋁箔包裝。就著鋸齒狀邊緣撕下一個,其他則是仍在一旁。

 

 

「黑尾前輩知道怎麼用嗎?」

 

「就算知道也不會用的。」

 

「為什麼?你喜歡不戴套?」

 

「不是這個意思。」抓住那在赤葦手中翻轉的小包裝,丟到地上,「至少現在不會。」

 

「為什麼不?」

 

「至少等到交往之後再作。」

 

「所以一旦交往了就可以作?」

 

「對。」

 

 

突然嚴肅起來的氣氛,黑尾認真的盯著赤葦的眼眸。剛剛那句話是一個很大的賭注,如果赤葦就這麼翻身下床,那這就是黑尾第二次被拒絕了。

察覺放在腿上的手開始冰冷而且潮濕,赤葦伏下身,將雙臂支撐在黑尾的頭側。

 

 

「你都不問那個保險套哪來的?」

 

「不就是你剛剛從木兔床墊下翻出來的嗎?」

 

 

赤葦勾起唇角。

 

 

「等等,你怎麼會知道那裡有這個東西,木兔告訴你的?」

 

「沒有,」赤葦搖頭,「他只告訴我他藏了東西。」

 

「這樣你也知道他藏哪?」

 

「我們很瞭解彼此。」

 

「哦,是嗎?」

 

 

很瞭解彼此,多麼刺耳的一句話。原本的氣氛都被破壞光了,如果赤葦繼續挑逗下去,黑尾也沒把握可以把持的住。

 

 

但現在已經是一點興致都沒有了。

 

 

拍拍撐在兩側的長腿,「下去吧,我想睡了。」

 

「你吃醋了?」

 

「吃醋?」或許是不願認輸,又或是不想表現出真心,「這種事情有什麼好……」

 

「如果黑尾前輩沒有吃醋的話,」稍稍將頭轉向一邊,小聲的呢喃,「我會很困擾的。」

 

 

面前的人從耳朵開始,淡淡紅暈漫延到臉頰,然後是脖子。黑尾一開始還沒能搞懂對方的意思,但在看見這樣的反應之後,又怎麼可能還不明白。

如此可愛又不願示弱的愛人,總是將最柔軟的腰腹藏了起來,偶爾惹人憐愛的表現,都只是讓人掉入陷阱的手段。

 

 

既然你不擅於展現自己的脆弱,那就讓我來將層層的武裝給擊破吧。

 

 

「赤葦。」

 

「嗯?」

 

 

只轉動了眼珠,依舊不敢面對那人。想好了所有退路,就等對方動作。

 

知道現在不管說什麼都會被巧妙的回擋,所以黑尾決定再賭一把。

 

突然的捧住赤葦的臉,重重的吻上。這樣的行為也在赤葦的計算範圍之內,支撐的雙手迅速的移動,想要撥開黑尾的手但卻沒有想到對方也不抵抗,反而是用力的挺腰坐起。本來跨坐在黑尾身上的赤葦,頓時變成躺倒在床上。黑尾憑藉著體重,毫不留情的直接壓制。手沿著身體曲線下滑,開始拉扯赤葦的短褲。

脫離計劃的行為讓赤葦有些慌張,兩手試圖阻擋黑尾的行為,卻不想對方離開了唇的嘴直接往耳後的位置吻去。

本就敏感的位置,現在又受到喜歡的人這樣對待。如果是別人大概會覺得噁心,但是是黑尾。酥麻的感覺讓赤葦瞬間失了力氣,再回神時褲子已經被扯下一半。咬著下唇抑制幾乎衝出口的喘息,扭轉頭頸好讓黑尾無法再攻擊脆弱的位置。雙腿不停的踢蹬卻只是弄亂了床鋪,讓整個氣氛變得更加迷亂。

無法繼續動作的黑尾將目標轉移至喉頸,張口就咬住喉結。赤葦終於無法克制的叫出聲。不願鬆口,舌在那塊皮膚上來回滑動,偶爾施力下壓,就會聽見哽咽的聲音。

 

赤葦現在不知道該阻止黑尾脫下他的褲子還是擋住不停刺激的嘴了。一手一邊的結果就是什麼都沒守住。褲子已經被褪到大腿處,臀被用力的揉捏。喉嚨的位置印下深深的齒痕,那舌正滑過鎖骨。

 

 

 

 

 

「等……等一下!黑尾前輩!等一下!」

 

 

 

 

 

所有的動作都停下了。

 

黑尾抬起身,仿佛剛剛施予暴行的人並不是他。

 

 

「我以為你不會喊停的。」

 

 

怒視著那個開始展露壞笑的人,雖然知道對方並沒有打算真的要對他做些什麼,但這樣的失控卻不是自己擅於應付的。拉了拉幾乎被脫下的褲子,再接過黑尾遞來的面紙擦拭著脖子上的唾液。

 

 

「你真的很壞心,黑尾前輩。」

 

被指責的對象卻是聳聳肩,「我只是想知道你能夠放縱我到什麼地步。」

 

 

再次受到赤葦的眼神攻擊,佯裝投降後拾起一旁的保險套。

 

 

「我想到可以用來做些什麼。」

 

「請容我拒絕。」

 

 

伏下身,給了赤葦一個輕柔的吻。

 

 

「別這麼嚴厲嗎。」

 

 

 

 

 

 

 

 

 

 

站在車站的門口,準備再次迎接道別。結果赤葦這陣子頻繁出現的原因還是不明白。

 

 

「說真的,不需要這樣一直跑來。」

 

「嗯。」

 

 

突然的帶著黑尾走向人煙稀少的角落,赤葦靜靜的看向黑尾。

不明白這樣的意義,但黑尾也難得的安靜看向赤葦。

 

在那沈靜的墨藍中,正清楚的映出自己。在他的眼中,是不是也看到了同樣的畫面?

 

 

「我只是想知道。」

 

「知道什麼?」

 

 

唇角慢慢的上揚,仰起頭,將自己的唇輕輕印在對方的唇上。

 

 

「我現在知道了。」

 

 

 

 

 

 

 

 

 

 

你的眼中是否有我?

 

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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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還是不記得靈感的來源......(((望天

 

一閃而過的畫面就只有標題那句話而已,然後其實什麼都沒有。

 

 

大概是想表達,忍住不主動接觸的黑尾讓赤葦有點心急吧。外地去上大學了,沒有以前那麼頻繁的見面,甚至連主動連絡都少了,再怎麼有自信還是多少有點擔心這樣~

 

感覺他們兩個要是真打起來大概會不相上下吧,而且還會專挑對方的落點打XDDD(((被揍(((對不起

 

 

感謝閱讀至此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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