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家好我是芽苗歡迎拍打!!!
臺灣人!!!
然後是個廢話很多的人(((捂臉

plurk: strawfish1123

《片段》試膽大會到底是在試誰的膽?!

 

 

 

 

 

又是炎炎夏日,照例的自主練習剛好到一個段落,所有人都靠在牆邊,聽著外面不停的蟬鳴,補充水分、聊聊天。

 

 

「夏天啊,要不要玩玩看試膽大會?」梟谷剛好在郊區,玩起來應該很刺激吧。

 

「哦哦,聽起來很不錯,我去問問阿梟!」

 

「阿梟?」

 

 

看著木兔飛快離去的背影,黑尾不甚理解的看向翻譯機,赤葦。而受到注目的對象則是緩緩嚥下口中的水後,才開口,「這是一個說來話長的故事。」

 

「沒關係,你可以長話短說。」

 

「可是我不想說。」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

 

「因為長話短說的話,基本上就沒的說了。」

 

「什麼意思?」

 

「阿梟是一隻貓頭鷹,完畢。」

 

「也太短!!!」

 

「怎麼了、怎麼了?」

 

 

剛剛從外面回來的日向跟列夫,聽到黑尾的驚呼後也立刻好奇的靠了過來。而跟在後面的月島則是一副興趣缺缺的在赤葦旁邊坐下。

 

 

「剛剛木兔前輩一邊大喊著什麼的衝進樹林裡面去了。」

 

「那個啊,」黑尾擺擺手,「別管他。」

 

「木兔前輩好像在喊著什麼,阿梟?」

 

「對。」轉頭看向赤葦,「所以阿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看來是逃不過了,赤葦放下手中的水瓶、摸摸耳後,然後像是沈思般的撫著下巴。

 

 

「這是一個說來話長的……」

 

「這你剛剛說過了!」

 

「好吧。」聳聳肩,「阿梟是一隻貓頭鷹。」

 

「這我知道!!!」

 

「嘖,」看來是無法再唬哢過去了,赤葦看似有些煩惱的抓抓頭,「木兔前輩在去年的這個時候撿到一隻受傷的小鳥,帶去給獸醫看了之後說可能活不了多久。不過木兔前輩還是很認真的在照顧他,所以後來還真的讓他給養活了。」轉頭看向外面的樹林,似乎是在回憶那時候的情景,「總之在小鳥恢復的差不多之後,木兔前輩決定將他原地放生。」

 

「真是個感人的故事!!!」一旁的列夫跟日向已經抱在一起大哭了,而月島則是稍稍露出嫌棄的眼神看向他們。

 

「所以那隻阿梟現在就住在那個樹林裡面嗎?」

 

沒有理會黑尾的提問,赤葦嘆了口氣,「就在木兔前輩選定日子,把那隻小鳥帶到體育館後面的空地將他放出來,然後看著那隻小鳥在空中愈飛愈高、愈飛愈遠。木兔前輩還站在原本跟他揮著手道別。」

 

「這真是個可喜可賀的結局。」

 

「不過在下一秒那隻小鳥就被貓頭鷹給補食了。」

 

「「「哎?!」」」

 

「那隻貓頭鷹就是阿梟。」

 

 

像是完成重大任務般,赤葦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然後拿起水瓶喝了兩口。

 

 

「所以你前面講了那麼多都是廢話嗎!」

 

「把我的感動還給我!」

 

「可惡,我還以為是溫馨感人的結局!」

 

「所以我不是說了阿梟是隻貓頭鷹嗎,你又嫌太短。現在全部告訴你了又說我是說廢話。」

 

「不是,你那樣講誰都會覺得莫名其妙啊!」

 

「你們在吵什麼啊?」

 

 

回到體育館的木兔,一臉不解的看著好像在爭吵的黑尾以及赤葦,列夫跟日向則是抱在一起哭喊著什麼小鳥好可憐,而月島似乎是在偷笑。

 

 

「我們在講阿梟的故事。」

 

「啊,那個啊。」揮揮手,「別在意那個啦,我還帶了其他人來呦!」從陰影處拉出木葉跟猿杙,而這兩人又拖著小見。每個人的表情看起來都很是無奈啊。

 

 

帶著一串貓頭鷹進到體育館後,木兔在赤葦的身旁坐下,隔開了黑尾的殺人目光。而其他人則是在其他空位坐下。

 

 

「阿梟怎麼說?」

 

「他說可以喔!」

 

「最好是,你們剛剛明明就在打架不是嗎?!」

 

「我們那是正常交流!」

 

「才不正常呢!有人的正常交流是伸出爪子就往別人的臉上抓的嗎?!」

 

「那是我們之間獨特的愛!你不懂!」

 

「我才不想懂!」

 

 

聽著一坐下就開始人類無法理解的吵架內容,黑尾覺得不需要辦什麼試膽大會了,因為現在的狀況就很驚悚啊!為什麼你們會覺得人類可以跟貓頭鷹溝通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啊!

 

 

「好啦好啦,總之阿梟說可以進去樹林沒有問題。」

 

「所以那片樹林還歸阿梟管就對了。」

 

「當然,他可是阿梟耶!」

 

 

對不起我不懂這句話的邏輯。

 

 

「所以你們要玩試膽大會?」

 

 

像是終於找到對話的重點,猿杙舉起手搖了搖。

 

黑尾點點頭。

 

 

「跟木兔?」

 

黑尾再次點點頭。

 

 

「還有赤葦?」

 

黑尾不厭其煩的繼續點頭。

 

 

「我可以退出嗎?」聽到這,木葉立刻舉起手表示意見。

 

「否決。」

 

「喂!太快了吧!」

 

 

插不上話的日向看著面前的三年級一來一往的,發覺月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自己的位子朝著門口走去。

 

 

「哎,月島你不玩嗎?」

 

「你忘了等等要開戰術會議嗎?」

 

「啊!」原地跳起,抓起裝備開始向門口衝去,「幹麼不早說啊!」

 

 

望著吵鬧的日向以及被煩的有些生氣的月島兩人走遠,赤葦正想著要不要找藉口逃開時,就看見夜久突然探出頭。

 

 

「找到你了,列夫!居然在這邊偷懶!」

 

「哎哎哎哎!居然是夜久前輩!」

 

「居然是夜久前輩是什麼意思,你給我過來!」

 

 

朝著伸出手向自己求救的列夫揮揮手,赤葦覺得現在自己大概是逃不開了。尤其面前的三年級們討論的異常熱烈。

 

 

「你確定真的要跟木兔一起玩嗎?他們班之前的鬼屋可是被他弄得跟災難一樣啊!」

 

「什麼災難,我才沒有!」

 

「哪有人扮鬼去抓人還自己尖叫說有人摸你的啊!」

 

「可……可是真的有人摸我啊!」

 

「那是你自己去摸人家的好嗎,你這傻貓頭鷹!」

 

「我才不傻,我只是嚇到了而已!」

 

 

面前的兩人已經嚴重偏離了主題,黑尾卻一點都沒有想到阻止的意思。每次看梟谷自己內鬥都很有趣啊,雖然總是木兔屈居於下風,但卻從來沒有輸過。

 

 

「原來木兔這麼膽小。」不動聲色的跳過木兔向赤葦打聽著。

 

「不是只有木兔前輩。」聳聳肩,「如果你讓面前所有的三年級一起去玩的話,可能會產生末日級的災難。」

 

「有這麼可怕?!」

 

「可以試試看囉。」

 

 

聽赤葦這麼說還真讓人躍躍欲試啊。

 

 

 

 

 

最終拍板定案,時間就在隔天的晚餐前一個小時的空檔,辦法就是三人一組,然後每隔五分鐘由體育館出發,從樹林的這一頭沿著小徑走到另外一頭就可以了。

一開始黑尾還覺得就這樣而已有什麼有趣的,但是沒想到在聽見真的要進去樹林之後連赤葦都擺出了一副震驚的臉。看來那個樹林挺可怕的。

 

試圖跟木葉打聽樹林的傳說,卻得到了無法用言語表達,只能親身體會這樣的回覆。

 

所以說到底是有多可怕。

 

 

 

 

 

 

 

 

 

 

時間快轉到隔天,愈靠近約好的時間梟谷那群人感覺氣氛變得愈凝重,頭一次參加的黑尾搞不懂他們到底在害怕什麼,而且這麼害怕當初為什麼還要玩?雖然是自己提議的。

 

 

消息放出去了,最後參加人員如下,除了固定班底的黑尾、木兔、木葉、猿杙、小見跟赤葦之外,還加上了白福,此外其他學校則是派出了西谷、田中以及夜久跟福永參加。而所有的一年級則是以太危險為由被禁止參加。

 

 

不是因為太失控嗎?赤葦這麼想著。

 

不過失控的是誰還不知道呢。

 

 

看著面前的參加人員,赤葦在白紙上寫著大家的名字準備抽籤分組,烏野的參加者,西谷跟田中,大概是日向說了什麼,讓兩位總是熱血的前輩想要展現一下他們的男子氣概吧。想到這裡赤葦不禁笑了出來。

 

 

「為什麼突然笑了,你在做什麼壞事嗎?」

 

「我又不是黑尾前輩您。」

 

 

寫到音駒參加人的名字,雖然夜久與黑尾兩人在球場上的搭配是如此完美無缺,但其實私底下卻是處處針對,所以連這種活動都產生莫名的競爭心理是可以了解的。但福永倒是出乎意料,沒想到如此沈默的他居然也喜歡這種刺激的活動嗎?還是他會發出無聲的尖叫?

 

一邊運轉著莫名的內心活動一邊完成籤紙,放進紙盒內搖了搖。

 

 

「開始抽籤囉。」

 

 

所有人屏氣凝神的看向赤葦,但卻沒有人有動作。知道如果自己不擔任抽籤者的話大概氣氛會就這樣凝結到活動結束,赤葦無奈的嘆口氣,將手伸進紙盒。

 

 

 

 

 

 

 

 

 

 

抽籤結果出來了,分組如下。

 

第一組為猿杙、福永、田中,該說安定嗎?但猿杙再配上田中還真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組合,不說話的福永對他們來說是幫助冷靜還是更加驚恐呢。

 

第二組為木兔、木葉跟小見,這組根本就是……死亡之組啊!!!赤葦一臉陰沈的看著排列在一起的名字,這讓黑尾也覺得不妙。不論如何,排在他們下一組的準沒好事!

 

所以說莫非定律總是那麼的靈驗,所以才被奉為定律。看著自己被放在第三組的赤葦,真想眼一閉就這麼昏過去。其他成員則是只有黑尾,他們是唯一只有兩個人的組別,這樣的組合該說安定還是狡詐已經無法定論了,但木葉朝著黑尾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反而讓黑尾感到內心發毛。

 

最後一組的名單不知道該說是奇妙還是詭異,白福、夜久再搭上個西谷,他們的主題到底是試膽大會還是如何接球還是什麼好吃?這真讓人期待。

 

 

 

 

 

 

 

 

 

 

一組一支手電筒,檢查電力、檢查手機,確認大家時間一致之後,第一組站上了出發位置。眼前深不見底、烏漆墨黑的樹林,讓平時膽大的田中也不禁有點背脊發涼,一旁的福永依然一副睜大眼睛的好奇模樣,猿杙雖然是一貫的笑臉,但可以看出額上正不停的冒汗。

 

 

「你們不出發的話,後面的人就沒辦法進行了哦。」

 

「我……我知道啦!」

 

「上吧,龍!讓他們看看男人的骨氣!」

 

「哦……哦!!!」

 

 

受到鼓舞的田中,拿起手中的手電筒,打開開關後,開始大步的朝著樹林走去。其他兩人也默默的跟在他身後,期間還可以不時聽到田中大聲自我喊話以及西谷隔空加油的聲音。一直到走遠了都還能聽見田中的喊聲,偶爾摻雜了像是猿杙的慘叫。

 

 

 

 

 

臨近第二組的出發時間即將到來,看著正在互相推託誰排第一個的前輩們,赤葦覺得狠下心讓他們三個一組真的是個錯誤的決定。

 

 

「你們快點決定好不好!」

 

 

看似不耐煩,但其實只是擔心拖太久自己玩不到的黑尾終於開口催促了,而原本正在吵鬧的三隻貓頭鷹則是突然停下動作,轉頭看向黑尾。

 

 

「我們梟谷的事你不要插手。」

「對,這是我們內部的問題。」

「你這隻黑貓怎麼會懂我們貓頭鷹的煩惱。」

 

 

所以說你們真的有搞懂自己在說些什麼嗎。黑尾突然明白了赤葦的憂鬱。

 

 

「再不快點會趕不上晚餐時間的,各位前輩。」發現還有人想要開口反駁,立刻搶先開口,「各位前輩,晚餐時間!」意有所指的瞄了眼站在自己身後表示他很火的白福,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原先吵鬧的三人突然石化也不是件好事,赤葦低頭思考了一下,不過時間短的讓黑尾認為他其實只是在抑制自己衝上前去暴打他們的衝動。

 

 

「不如你們直接朝著終點的方向衝好了。以各位前輩的速度,應該5分鐘之內就可以走出樹林。」舉起手,比出大拇指,「而且還可以成為第一名不是很厲害嗎。」

 

 

等等,什麼時候還有排名了?!這種騙小孩的話你怎麼說的出口?!

 

 

一旁的黑尾在聽見赤葦與事實不符的發言後,想吐槽都還不知道從何說起。但還不等他整理完思緒,就看見原本瑟瑟發抖的三隻貓頭鷹一副驕傲貌的站上起點位置。

 

 

「赤葦都這麼說了,怎麼還可以猶豫!」

「對,我們要拿下第一名!」

「讓他們看看梟谷的實力!」

 

 

所以說排名什麼的並沒有啊!!!

 

 

「那,各就各位。」赤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擔任起裁判,三隻失去理智的貓頭鷹擺出起跑姿勢,「出發!」

 

 

一個拍手,三個人同時衝了出去。黑尾看著三個不停狂奔的背影,再看看正與他們揮手道別的赤葦,開始搞不懂自己參加的這到底是試膽大會還是夜間運動會。

 

 

「啊。」

 

「怎麼了?」

 

 

原本正在準備出發的赤葦突然發出驚呼,拿著手電筒反覆檢查的黑尾疑惑的轉頭看向他。

不轉頭還好,一轉頭就被赤葦用手電筒由下往上照射出來的蒼白臉孔給嚇了一大跳。

 

 

「你幹麼!!!」

 

「木兔前輩他們忘記拿手電筒了。」

 

「哎?!」

 

 

仔細回想,他們剛剛的確是沒有人手上有拿東西。不過算算時間他們應該也快跑到終點,所以手電筒什麼的大概也派不上用場。

正在心中安慰自己不需要太擔心,就聽見遠方傳來淒厲又詭異的慘叫聲。

 

 

「啊啊,這應該是木兔的叫聲。」白福在一旁悠閒的打開洋芋片包裝,塞了一口,「好懷念啊。」

 

 

黑尾睜大眼睛的看了眼白福,再轉頭看向黑暗一片的樹林,正想問問木兔叫成這樣是正常的嗎,就聽見更多的詭異叫聲。

 

 

「居然連小見前輩都叫了這真是難得,一般他都是直接昏倒的。」

 

 

這才不一般!!!

 

 

想著是不是還是退出比較好的時候,就看見夜久正朝著自己露出挑釁的笑容。

 

 

可惡,我才不會退縮!再次站回起點。

 

 

「多的手電筒就請白福前輩拿著吧。」

 

「赤葦真貼心。」

 

「我相信黑尾前輩身為貓的夜視力一定很優秀。」

 

「說什麼呢,貓頭鷹才是最優秀的吧。」

 

「是嗎,那我們這組就不要拿手電筒好了。」

 

「赤葦大人對不起我錯了拜託你把手電筒拿回來。」

 

 

 

 

 

 

 

 

 

 

兩人終於站上起點位置。詭異又淒慘的叫聲還在持續著。

 

所以說,明明什麼機關都沒有設為什麼前面的那幾個人可以叫的好像進了鬼屋一樣。而且這樹林著實漆黑的讓人不舒服。黑尾撇撇嘴,轉頭想跟赤葦說可以出發了就看見對方緊皺的眉頭。

 

 

「怎麼了嗎?」

 

「沒什麼。」打開手電筒開關,照亮前方的小徑,「只是覺得等等會很麻煩。」

 

 

不是那麼的明白赤葦的意思,但遠方從未停過的叫聲倒是稍稍使得黑尾感到有那麼點試膽大會的氣氛了。

 

 

 

 

 

兩人出發大約五分鐘後,只覺得驚叫聲似乎愈來愈近。繼續走近,在不遠的樹下發現了正抱在一起慘叫的木葉跟小見,而兩人的頭上有著四、五隻貓頭鷹正在盤旋,偶爾還會俯衝下來從他們身旁經過。

沒有帶手電筒的他們當然不知道飛過身旁的是什麼,所以每當有貓頭鷹飛過他們就發出慘叫。

 

 

這是什麼世界末日的畫面嗎,人家是頭頂上有禿鷹盤旋,你們是有貓頭鷹盤旋,這時候是不是該讚嘆一下不愧是梟谷,果然盛產貓頭鷹啊。而且這貓頭鷹似乎玩你們玩得很開心呢。

 

 

正當黑尾猶豫要不要靠近的時候,赤葦已經走到兩位前輩的身旁,將他們扶起。而貓頭鷹們似乎是發現沒得玩了,也瞬間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鐵定是故意的,這群貓頭鷹。跟在赤葦身後,一起將兩人扶起的黑尾,四處張望了一下,「木兔呢?」

 

「木兔啊......」

 

「木兔他......」

 

「他......?」

 

木葉與小見兩人欲言又止的模樣,讓黑尾聯想到連續劇裡面每當有人發生事情的時候,剩下的人也總是這樣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

 

面前的兩人對望了一眼,然後小見像是洩了氣一般,垮下肩膀,「我們不知道他跑去哪裡了。」

 

「等等,你是說你們跟木兔走散了?」

 

「確切來說,」木葉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頭,「我們三個被嚇到沒有空互相理會,所以注意到的時候木兔就已經不見了。」

 

「那你們是什麼時候走散的?」

 

「不知道。」

 

「那是什麼時候注意到他不見的?」

 

「剛剛。」

 

「......」所以在我們出現之前根本就沒發現木兔消失了。

 

 

雖然這裡是梟谷的地盤,但天色都已經完全暗下了,茂密的樹林裡連月光都幾乎透不進來,而且他們三個都沒有手電筒,這時候就只能希望木兔有記得帶手機了。

 

 

「啊。」原本沉默了赤葦發出了驚呼,黑尾撇了眼劇烈的抖了一下的木葉跟小見,才慢慢靠近。

 

「怎麼了?」

 

蹲在草叢中的赤葦緩緩站起身,舉起右手,是一隻手機,「木兔前輩沒有帶他的手機。」

 

 

那是掉了,不是沒有帶。赤葦京治你還好嗎?

 

 

好了,現在連手機都掉了是要怎麼找木兔。黑尾突然覺得提議試膽大會根本是個錯誤的決定,而且早知道應該在赤葦聽到要進樹林皺眉的時候就喊停的。不過現在也來不及了。

正在心中盤算著要不要停止活動,讓大家一起去找找木兔時,就聽見遠方傳來了熟悉的叫聲。

 

 

「是木兔前輩呢。」

「真的耶是木兔。」

「原來木兔在那。」

 

 

所以說你們這群貓頭鷹可不可以不要那麼樂觀。

 

 

「既然聽到木兔還這麼有活力,那應該就是沒有問題。」

 

 

問題可大了,你們沒有聽到他在慘叫嗎?算了你們兩個剛剛也在慘叫的傢伙大概不覺得有什麼吧。

 

 

等待木葉跟小見恢復精神之後,四個人併成一組,以尋找木兔為目標開始前進。

只有一支手電筒讓大家不得不靠的緊密,不過一開始的緊張氣氛也在四個人前進了好一段時間之後放鬆了下來。

 

 

「所以前輩們是為什麼會分散呢?」

 

「還不是因為木兔!!!」

 

「我們本來跑得好好的,但是跑在最前面的木兔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停下來。」

 

「對!!!要是當初直接衝過去的話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了!!!」

 

「意思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聽著木葉跟小見兩人七嘴八舌的說著事情的經過,黑尾跟赤葦的心中大概也有了底。

 

本來衝刺在最前頭的木兔,因為發現路中央有一坨不明的白色物體所以驚恐的停下,身後的兩人也因為木兔突然的停止而被迫暫停。經過木兔的提醒後,兩人也看見了那坨白色的物體。黑暗的樹林中突然出現這樣白色的不明物實在是很令人匪夷所思,所以三人可以說是緊張又驚恐的注視著那個東西試圖慢慢繞過去。但就在快要成功繞過的時候,那東西卻動了。

而這一動,讓原本還在移動的三人頓時停下腳步。認真的注視許久,久到覺得自己剛剛也許是太過緊張看見幻覺,想要轉身繼續前進時,那東西卻開始劇烈的蠕動了起來。害怕的三人頓時抱在開始放聲大叫,不叫還好,這麼一叫似乎只是刺激了那東西而已。原先只是在地上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飛到空中,而且還朝著他們衝來,木葉跟小見兩人抱在一起立刻坐倒在地上,而木兔則是在這個時候消失了。

 

接下來就是黑尾跟赤葦所看到的,貓頭鷹們在那兩人頭上盤旋的景象。

 

 

黑尾頓時只感到一陣毛骨悚然,轉頭偷看了下赤葦,卻發現那人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正想開口詢問該不會是他在大家不注意的時候設下了什麼機關時,就聽見木葉對著赤葦的滴咕,「這個時候你就不要笑了啦,超可怕的耶!!!」

 

「是,我知道很可怕,前輩。」

 

「你才不知道!!!上次去看電影你也是這樣,看個恐怖片笑成那樣,你根本才恐怖吧!!!」

 

「前輩這麼說,我可是會傷心的。」

 

「別裝了你這傢伙!」

 

 

這兩人的對話讓黑尾有點摸不著頭緒,但他覺得還是不要知道的太多比較好。

 

四個人再次前進了一會就又聽見木兔的慘叫,而且愈來愈近、愈來愈大聲。

所有人都停下腳步,等待著隨時可能會冒出來的木兔以及讓木兔叫成這樣的東西。眾人屏息以待,朝著木兔的方向警戒。

 

 

「嗚嘎嘎嘎嘎!!!」

 

 

正當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即將現身的木兔身上時,一旁的木葉卻突然發出淒厲的慘叫。這讓其他人頓時也都跟著嚇的大叫。

 

 

「嗚啊啊啊啊啊啊!!!」

「幹麼幹麼幹麼發生了什麼事情???」

「噗哧......」

「赤葦京治你不要笑了!!!」

「有人抓我的腳啊啊啊啊啊啊!!!」

「嗚啊啊啊啊真的有手啊啊啊啊啊!!!」

「噗......」

「所以說赤葦京治你不要笑!!!」

 

 

眾人一片混亂,而在這時,木兔登場了。

 

 

「嗚嘎嘎嘎嘎嘎嘎啊啊啊啊啊啊!!!」

 

 

身後跟著那個剛剛木葉跟小見說的白色物體,而且真的在空中飛著。

 

 

「嗚哇啊啊啊啊木兔啊啊啊啊!!!」

「嗚喔啊啊啊啊啊啊!!!」

「嘎嘎嘎嘎嘎嘎價啊啊!!!」

「噗哧.....噗噗......」

「赤葦京治你閉嘴啦!!!」

 

 

但木兔似乎被嚇的不輕根本無暇理會他們,一瞬間又跑不見蹤影。

好不容易緩下的眾人,看著木兔消失的方向,正想著要不要追上去時,就聽見最後一組人的尖叫。

 

 

「嗚喔!!!什麼什麼什麼!!!」

「什麼東西啊那個!!!」

「木兔光太郎你搞什麼啊!!!」

 

 

不過很快就又安靜下來,只剩下木兔漸行漸遠的叫聲。

眾人顯得有些驚魂未定,赤葦則是捂著嘴,肩膀仍舊不停的抖動。

 

 

「赤葦京治你太誇張了快停下來!!!」

 

「別管他了,他等等就會停了。」

 

「哎那個......」

 

「嗯?」所有人轉頭看像面有難色的木葉,只見他臉色蒼白,默默的指著自己的腳邊,「那隻手......」

 

 

剛剛讓木葉慘叫的那隻手,還緊緊的抓在他腳上。

現場陷入一片寂靜。

 

 

「你們在幹什麼啊?」是夜久的聲音,手上正拿著白福分享的飯糰。

 

 

你們是什麼旅遊團嗎?但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了,黑尾默默的指著抓在木葉腳上的手。

 

 

該說西谷不愧是西谷嗎?正當所有人都被這樣的景象給嚇的說不出時,他倒是乾脆拿起手電筒照了過去。

 

一照才發現,是倒在路邊的猿杙。

 

 

所以說你為什麼要去抓別人的腳?不對,所以說你為什麼會倒在路邊?不不不,所以說你的隊友呢?你們不是一起出發的嗎?

到底該吐槽哪點還有哪裡開始吐槽根本就無解了啊!!!

 

 

總之,只能先把猿杙從樹叢拖出來,等他稍微清醒一點之後再問他了。

 

就在大家手忙腳亂的安頓猿杙時,黑尾聽見了後方傳來陣陣腳步聲。一轉頭,就看見福永蒼白的面孔。

 

 

「嗚哇!!!」一瞬間被嚇的坐倒在地上的黑尾,仔細看清之後才發現,他只是將手電筒放在下巴下方而已。

 

 

你們幹麼都喜歡玩這種遊戲啦!!!試膽大會這樣玩真的會嚇死人的!!!

 

 

福永的臉上露出像是滿足的表情,跟在身後的田中則是表情看起來有些尷尬。

 

 

「龍,你的衣服呢?」

 

「......被搶走了。」

 

「蛤?」

 

 

黑尾拍拍額頭,稍作冷靜之後,轉頭開始詢問著福永發生什麼事情。

為什麼田中會沒有上衣?為何猿杙會倒在路邊?

 

 

「貓頭鷹。」

 

 

只說出關鍵字的福永反而讓大家更搞不懂事情的發生經過,在終於清醒的猿杙的描述下,大家才拼湊起整個事件發生的過程。

 

第一組率先出發的三人一路上其實都蠻順利的,也許該歸功於田中一路上的精神喊話。雖然偶爾猿杙還是會被嚇到,但整體來說尚可接受。但最後似乎也是敗在田中的喊聲上。

據三人所描述,如果福永的關鍵字也算在內的話,一群貓頭鷹突然的出現在他們上空,猿杙很有經驗的提醒著,不要理他們就好,所以其實到一直抵達終點前都相安無事。不過在走出樹林後,田中也許是太過興奮,一激動就脫下上衣揮舞,這樣的舉動似乎卻驚嚇到那群貓頭鷹,所以他們開始了俯衝狩獵的行為。

沒有想到貓頭會有這樣突然的舉動,所有人都嚇傻了,而猿杙則是被嚇的開始漫無目的的狂奔,最後跑進了樹林,結果被樹叢給絆倒所以倒在了路邊。

還呆在原地的福永跟田中則是繼續閃躲著貓頭鷹的俯衝,田中的上衣就是在那時候被貓頭鷹給搶走的。而且那群貓頭鷹似乎在搶到東西之後就滿足的離去了。

 

 

「所以剛剛在追木兔的是田中的衣服嗎?」整合了所有的訊息之後,夜久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說什麼呢,衣服怎麼會自己飛。」總是與夜久不對盤的黑尾,率先提出了反駁。

 

「那你倒是說說在追木兔的是什麼。」

 

「田中的衣服吧。」

 

「還不是一樣!!!」

 

「抓著衣服的貓頭鷹。」少言的福永再次開口,而且似乎瞬間就切中了要點。

 

 

這樣的答案似乎很有可能,赤葦低下頭思考著。而木葉則是一副我的天啊的表情,用手掌拍上額頭,「一定是阿梟。」

 

「絕對是阿梟。」猿杙附議著。

 

「除了阿梟沒別的可能了。」最後由小見作出總結。

 

低頭思考的赤葦似乎終於得到解答,「既然知道那個把大家嚇的不輕的東西是什麼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不,你基本上沒怕過吧。黑尾抽了抽嘴角。

 

 

「那現在找到木兔前輩之後就可以結束了。」

 

「木兔的話,我看他往那邊跑了喔。」白福指著剛剛木兔離去的方向。

 

 

看著梟谷的人臉上瞬間閃過的絕望感,黑尾的心中冒出不好的預感。

 

 

「好。」赤葦難得的揉了下臉,似乎在逼迫自己冷靜,「既然知道木兔前輩的方向那就好辦了,現在只祈禱他不要掉進......」

 

 

噗通。

 

不遠處突然傳來什麼東西的落水聲,然後是接續的水花拍打聲還有許久未聞的木兔慘叫。

 

 

「......水裡。」

 

 

這應該是黑尾第一次在赤葦的臉上看見所謂的絕望吧。看來對於等一下必須去帶回那隻濕漉漉又沮喪的貓頭鷹讓他有些崩潰了。

 

 

「外校的前輩們就先回去休息吧,木兔前輩就由我們梟谷的去找就可以了。」轉頭看像白福,「白福前輩也請先去用餐吧,找到木兔前輩之後會通知一聲的。」

 

 

白福點點頭,將手上的手電筒交給赤葦。

 

 

「我跟你們去吧。」黑尾難得的提出要幫忙,「讓猿杙先回去休息好了,他看起來快透支了。」

 

 

 

 

 

 

 

 

 

 

接下來的行動還算是順利,也許是那群貓頭鷹們玩夠了早就不見他們的蹤跡。而眾人也如願的在水池中發現木兔的身影。看著赤葦一邊安慰被嚇的亂七八糟的木兔一邊跟其他人把他從水裡拉起來,頓時覺得自己隊上的問題兒童們真是乖巧的多了。

回程的路上,整起事件的始作俑者,阿梟,帶著他的戰利品,田中的衣服,再次的出現。但他卻只是將衣服拋在地上,然後停泊在赤葦的頭上。

 

 

說實話,這景象可真是蔚為奇觀啊。黑尾不禁拿出手機拍照並傳給沒能參與的竹馬。

 

 

而一路上,黑尾看著一邊安慰木兔還一邊跟阿梟講話的赤葦,開始懷疑教唆阿梟這麼作的可能就是他了。

 

 

 

 

 

 

 

 

 

 

想著今天一天真是累到不行,連晚上的活動都如此驚悚,黑尾現在只想好好的睡個覺。但在準備熄燈時,看見了從隔壁教室走出來而且還帶著枕頭的赤葦,疑惑的探出頭。

 

 

「你要搬家嗎?」

 

「我要去睡監督他們隔壁。」

 

「喔?這樣比較有安全感嗎,赤葦小朋友。」

 

「的確是比較安全。」露出令黑尾難解的笑容,「那就晚安了,還請前輩早點休息。」

 

 

 

 

 

 

 

 

 

 

當黑尾在午夜時分被隔壁貓頭鷹們因為噩夢而突然發出的慘叫聲給嚇醒時,終於搞懂了赤葦的話中含意。

 

 

 

 

 

 

 

 

 

 

-----------------------------------------------------------

 

 

 

 

 

試膽大會啊,感覺夏天就是會玩著個。

 

到了後面有點無力,因為他們太失控了!!!

 

 

不過雖然梟谷的大家平時在球場上都一副帥氣的模樣,但感覺私底下就是很容易被嚇到的類型,大概是因為貓頭鷹的警覺性高吧(((笑(((被揍

 

而且感覺他們自己玩就會完到很失控,高中生總是......不把朋友逼死怎麼行呢(((比心

 

 

啊,中間赤葦一直笑那段,是前那篇你們這群人根本比恐怖片還要恐怖!!!的設定,不過不看也沒差,因為完全無相關XDDD

不過在那裡面梟谷的大家也是一直被嚇到XDDD

 

 

總之,感謝各位的閱讀。(((話說tag好難打!!!(((來去玩鬼屋吧~

评论 ( 4 )
热度 ( 27 )

© 芽苗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