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家好我是芽苗歡迎拍打!!!
臺灣人!!!
然後是個廢話很多的人(((捂臉

plurk: strawfish1123

《片段》《佐久葦》因為是你

睡醒的時候跑出來的畫面,

懷疑自己是不是最近佐久葦看多了~

不過黑色頭毛真的很誘人!!!(((淚奔

然後寫完之後感覺OOC了(((倒地

佐久早好困難(((哭

嗯,是R……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標R多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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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葦呢?」

 

梟谷男子排球部的部室內,隊員們剛結束練習,正在更衣準備離開。木兔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應該會留下來填寫日誌的赤葦不在現場。

  

「他說今天有家教,先走了。」

拜託那個日誌你也自己寫寫吧,那不是你的工作嗎。

 

「家教?赤葦?他需要家教嗎?」

我有試過自己寫啊,寫了幾天之後就被監督阻止了。

 

「說不定是他去幫別人家教啊。」

是因為寫的太爛嗎?

 

「啊,也是。」

不,是因為其他不相干的話太多了。

 

「真好呢,可以賺賺零用錢什麼的。」

不相干的話?例如?

 

「不知道我去教小朋友打排球可不可以呢。」

今天的攻擊打的真順手,不愧是我呢,超帥的!!!諸如此類。

 

「你先顧好你的成績吧。」

順便離那本日誌遠一點。

 

「幹麼這樣!!!」

 

「哈哈哈哈。」

 

 

 

 

 

被談論的對象,赤葦京治,的確是去幫別人家教沒有錯,但是現在的畫面似乎跟想像中的不一樣。除了散亂在茶几上的課本證明剛剛的確是在念書外,赤葦現在正躺在沙發上,襯衫的扣子全開,一個人影壟罩在他上方。

 

其實赤葦自己也不太清楚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雖然每次來家教都會發展成這種情況,但他是真的搞不懂為什麼他認真的坐在那邊念自己的書,偶爾幫對方看看習題的內容、講解錯誤,會讓對方突然間起了興致。到底是哪一點啟動了對方的開關?

 

推推埋在胸口、不知道在忙些什麼的那顆頭示意他停下,而對方也順從的將頭抬起,但似乎對於動作被打斷有些不滿,正微微的皺著眉。

 

「你在忙什麼,佐久早。」

 

「作記號。」

 

「不是跟你說不可以留下痕跡。」抬起頭想看看對方到底搞些什麼,卻發現什麼都沒有。有些不滿的戳戳對方額上標誌性的特徵,「幼稚。」

 

「所以呢,要我停下幹麼?」只有這種時候你的表情才會豐富一些。

 

「起來一下,衣服要壓皺了。」

 

對此佐久早也沒有刻意刁難,坐起身讓開。赤葦走下沙發,在掛著制服外套的牆邊停下,慢慢脫下身上的襯衫,抖了抖,拿起衣架掛好,仔細的撫平衣服上的皺褶。雖之舞動的蝴蝶骨,以及轉身時收緊的腰腹肌肉、若隱若現的髖骨,都讓佐久早看得入迷。

 

赤葦低頭解開皮帶正準備脫下褲子時,那人又靠了上來,柔軟的唇在左肩處蹭著。

覺得對方的撒嬌有些可愛,赤葦稍微歪頭、抬起左手揉著對方捲曲的黑髮。

 

而佐久早則是在赤葦的肩上稍做摩蹭後深吸了一口氣,張嘴、用力咬下。

 

 

「唔!」就知道你這傢伙裝乖是不懷好意。

抓著佐久早頭髮的手一瞬間收緊,但又怕抓痛對方而鬆手。

 

佐久早斜視著赤葦疼痛的表情,發出低沉的笑聲。接著鬆口,伸出舌舔去血跡。赤葦趁著鬆開的一瞬間向前一步,逃出對方的懷抱。轉頭怒視對方,抬手按了按傷處,發現手上有點點猩紅時眉頭變得更加深鎖,「嘖,你在搞什麼?」

 

「作記號啊。」讓那些傢伙知道你是誰的。

 

「就說了不要留下痕跡。」而且你說的那些傢伙是誰啊?

 

「不行,我要在你身上作上我的標記。」

 

「是是,這樣連我家人都知道了。」

 

「啊……」完全忘了這件事,只顧著宣示主權,「對不起。」

只要誠實的道歉對方就會原諒自己,立刻低下頭假裝自己知道錯了。

 

「算了,你每次都這樣。」明知道自己無法對他發怒,還每次都要作出讓他生氣的事情。

 

察覺對方已經原諒自己,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沒有要跟自己計較的意思,走上前去抱住對方,這次換成在右肩的地方蹭著。

 

「不可以再咬了,我真的會生氣。」

 

這是對方最後的警告,如果無視的話絕對會得到慘痛的結果,即使心中感到不願意也只能乖乖的點頭答應。

 

「你今天身上的味道比較重。」

 

「啊,因為我沒有沖澡就過來了。」微微轉頭,向對方露出得逞的笑容。

 

「唔,」皺了下眉頭,「京治你好壞心。」

 

「所以呢,」脫下褲子,掛好,「還做嗎?」

 

「要做。」一週就見面一次,沒道理放過。

 

手腳俐落的將赤葦扛在肩上,往臥室的方向走去。而一瞬間的天旋地轉,讓赤葦在一陣慌亂中,好不容易才穩住身體。有些生氣的用力拍了下對方的後腰,雖然對佐久早來說這完全是毫無殺傷力的一擊。

 

 

主攻手了不起,力氣大了不起。生著悶氣的赤葦心中暗自想著,等我也有足夠的力氣時,我就要在床上把你摔出去。到時候對方的表情一定很有趣。正在心中規畫復仇計畫的赤葦,看著不斷向後退的天花板,突然感覺到不妙,

 

「佐久早,等一……」

 

 

 

碰!!!

 

 

 

來不及了。被扛在肩上的赤葦,後腦勺狠狠的撞在門框上。

 

赤葦雙手緊緊按著頭,痛的說不出話來。而佐久早也沒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一瞬間愣在原地。一直到赤葦再次憤怒的拍打了他的臀部才回過神來,趕緊將赤葦小心翼翼的扛進房間內,慢慢的在床上放下。

 

一沾床的赤葦就立刻倒下,眼眶泛紅的看著對方,「你這渾蛋!!!」

 

「啊……對不起。」知道赤葦真的生氣了,還是只能道歉。

 

看著佐久早慌亂的神情,赤葦覺得自己真的是栽在對方的手裡,想生氣也氣不起來。揮揮手表示接受對方的道歉,繼續按著自己的頭。

 

 

一世英名全毀了啊,居然撞到門框。平時精明能幹的自己到底到哪裡去了?怎麼碰到這傢伙就什麼都忘了。

 

 

赤葦心中的懊惱佐久早當然不知道。看著毫無反應的赤葦,想要伸出手幫他揉揉卻被拒絕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稍作休息等待疼痛感消散之後,赤葦開始小幅度的按摩著。

 

「還好嗎?」

 

「真的很痛啊。」

 

「是京治把頭抬得太高了。」

 

「你這人!!!也不想想自己多高,抬起來之後距離門框根本就是毫無縫隙好嘛!!!我又不是屍體怎麼可能會乖乖的垂著。」

 

「嗯……我只是想增加點情趣。」

 

「那拜託下次請稍微注意一下細節,不然情趣都變逗趣了。」

 

「所以下次還可以這麼做?」

 

「沒有下次!!!」

 

結束沒有內容的對話,赤葦覺得自己的智商大概在剛剛撞到頭的時候彈飛了。不,應該說跟佐久早對話根本就不需要智商,因為這傢伙完全就是只聽自己想聽的。

 

按了按自己的頭,坐起身,「現在呢?繼續?」

 

「當然。」

 

「可是我的後腦勺好痛,不想躺下。」

 

「那坐著?」

 

「不要,這樣結束之後腰會很酸。」

 

「趴著呢?」

 

「會壓住前面很不舒服。」

 

「跪著?」

 

「不要,那個姿勢好累。」

 

「……赤葦京治,你是故意的嗎?」

 

「對,是故意的。」再次露出得逞的笑容。

 

 

 

 

 

結果你還是按照自己喜歡的來,你這禽獸!!!

趴在床上的赤葦,心中感到憤憤不平,但也只能任由後方的人為所欲為。

 

「京治,有感覺嗎?」

 

「我覺得我的頭比較有感覺。」

 

「哦?是哪個頭呢?」

 

「……」不應該跟這人對話的。

 

「還會痛嗎?剛剛撞到的地方。」

 

「還好,壓到的話還是會痛。」摸了下剛剛撞到的位置,好像有些腫,「如果說很痛的話你會停下嗎?」

 

「不會。」

 

果然。轉頭瞪了佐久早一眼,屈膝,然後緩緩的跪起。將手肘抵在枕頭上撐起上半身。發現後方的人停下動作,疑惑的看向對方,卻見到佐久早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不是說這個姿勢很累?」

 

「可是趴著的話很難放鬆。」

 

「好吧,聽你的。」繼續手上的動作。

 

 

 

側入的姿勢感覺有點新鮮但又有點怪異。看著後方將自己的左腿扛在肩上、緩緩動作的佐久早,空著的手只能抓緊棉被、放鬆、再抓緊。不同於平時的懷抱,手上空空的,感覺有些寂寞。佐久早像是注意到赤葦的小心思,伸長手,與赤葦相握。感嘆這種時候就特別的敏銳,平時怎麼不好好讀讀空氣,輕笑出聲。

果然再次被敏銳的佐久早察覺,刻意的用力讓赤葦皺眉悶哼。

 

將唇貼在赤葦的左小腿上,開始游移。有了剛剛那次的經驗,大概知道佐久早想要幹麼,但也不出聲阻止。正在興頭上,一切都可以被允許,因為是他。

 

輕輕囓咬著富滿彈性的肌肉,這雙充滿爆發力的雙腿,曾讓他在場上吃盡苦頭,但那也是讓兩人相遇的契機。最終停在腳背處,用力咬下。

 

疼痛讓赤葦張嘴發出無聲的尖叫,痛與快樂並行讓他拋去了意識。

 

 

 

 

 

「京治你還沒睡?」已經凌晨了啊。

 

「在看春高預選賽的影片。」

 

「嗯?」有些被提起興致,雖然早就是已經結束的事情。

 

「就是你最後很帥氣打手得分然後贏了比賽的那場。」

 

影片也很適時的播放到最後一球,完美的三步助跑、擺臂,佐久早高高躍起,三人的攔網完全不被他看在眼裡,弓身、扭腰、揮臂,漂亮的攻擊姿勢,藍黃相間的球被完整擊中,擦過攔網手的右手最末三指,得分。場邊的歡呼聲、尖叫聲響起,還夾雜著佐久早的名字。

 

赤葦皺了皺眉。

 

「你的手,還好嗎?」

 

「沒有骨折,指縫也沒有姴。」歸功於隊上有一隻暴力梟。

 

聽見赤葦口中說出的名字讓他著實的感覺到不悅,但想想留在赤葦肩上還有腳上的印記時,又覺得愉悅。

 

突然意識到赤葦剛剛的皺眉,並非來自於那場比賽的結果,坐起身,「你也留下個記號吧。」

 

「沒頭沒腦的在說些什麼。」退出影片,關掉螢幕。

 

「我說,」伸出手抓住赤葦,將他從床上拉起,「京治你也在我身上留下屬於你的記號吧。」

 

凝視著佐久早的雙眼,知道他是認真的之後,嘴角泛起微微的笑容,「好。」

 

 

 

「京治你選好位置了嗎?」佐久早疑惑的看著跪坐在自己雙腿間的赤葦,雖然提出要他這麼做的是自己,但是他們兩個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大概有五分鐘之久了。赤葦一臉認真的凝視著自己褲襠之間讓他搞不懂對方的意圖。

 

「差不多了。」把手放在佐久早的左膝上,伏下身將唇貼在左膝內側。抬眼看著佐久早有些緊張的表情,輕舔了一下唇角,開始慢慢下滑。一直到白皙的大腿內側才停下,游移了一會,在曬痕的交界處,用力留下印記。

 

「嘶……」尖銳的疼痛讓佐久早不禁倒抽一口氣,看到赤葦露出的笑容時又逞強的閉上嘴。

 

「好了。」鬆開鉗制的赤葦還不忘在滲血的傷口處拍打幾下,讓佐久早痛的趕緊抓住他的手。

 

「好痛啊京治。」

 

「這跟剛剛撞到頭的疼痛程度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麼吧。」

 

抽出一張面紙,在傷口處按壓著,確定沒有再出血後將周圍擦拭乾淨,丟掉。

 

「京治為什麼選了這裡?」我以為會跟我一樣選擇肩膀。這個位置感覺若隱若現的,不是很清楚。

 

「因為我要讓所有人知道。」

 

「嗯?」

 

我要讓所有人都在為你那完美的攻擊讚嘆時,意識到,你是屬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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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位置就是攻擊跳起來的時候短褲向上縮的時候會看到的位置啊!!!(((吶喊!!!

好啦其實蹲下接球的時候也會,不過佐久早應該很少接球。非必要不接球這樣XDDDD

哎好吧這沒頭沒腦的文章就這樣吧,

謝謝大家看完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不過黑色頭毛真的很棒(((再次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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