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家好我是芽苗歡迎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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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個廢話很多的人(((捂臉

plurk: strawfish1123

《片段》《佐久葦》安全感

首先要說對不起啊這個東西好像完全的OOC了......

但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被揍


拜託看完不要揍我(((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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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愛情,兩個人的外在表現上是截然的不同。

 

大部分的時候兩個人其實什麼都不講。

 

偶爾佐久早會跑過去抱一下、親兩下,然後滿臉期待的看著赤葦,而赤葦也總是可以作出讓佐久早心滿意足的反應。更多的時候是纏著赤葦陪他作任何事情。

對於這一切都處之泰然的赤葦,要歸功於隊上的大齡兒童們。

 

但是相較於佐久早的行為,赤葦的表達就比較不一樣。可能是偶爾經過佐久早身邊時摸摸他的頭、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與他分享,或是與他抱怨生活中的小事情。

與佐久早相比,赤葦的表現就內斂許多。

 
 
 

但是對此,佐久早其實心中感到非常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在赤葦心中到底佔據了怎麼樣的腳色。是比較親密的朋友、還是真心喜愛的對象。

 

「京治你喜歡我嗎?」

「嗯,喜歡啊。」

 

「京治,飯糰跟我你比較喜歡哪一個?」

「這兩個不是可以作比較的吧?」

 

「京治,排球跟我你比較喜歡哪一個?」

「兩個都喜歡。」

「不行,你得選一個。」

「那你呢,你喜歡哪一個?」

「我當然是喜歡京治!」

「所以你不喜歡排球?」

「不……排球……也喜歡……」

 
 
 

這樣的情況下佐久早覺得完全找不到突破點,有時候甚至會思考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但是深埋心中的不安感總是在不斷擴大。

 

對於這個問題兩人也做過不少次的討論,最後一次討論結束在赤葦認真的眼神、嚴肅的口氣,

 

「身為男人的我,都願意為你打開雙腿,成為被插入的一方。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你還希望我怎麼作?」

 
 
 

頭一次見到赤葦這麼嚴肅的神情,佐久早當下也愣住了。

 

所以自己到底還想要什麼?

其實自己也不知道。

 

的確如赤葦所說的,每次只有自己提出要求,不論是否太過任性,赤葦都會盡其所能的滿足他。就算辦不到也會好好的跟他說明原因,以及給出補償。

 
 
 

那赤葦呢?

 
 
 

回想過去相處的時間,赤葦似乎很少提出他想要的。或者該說幾乎沒有。

 

所以赤葦到底喜歡他什麼?

他到底被赤葦擺在什麼樣的位置上?

 
 
 

問題又回到原點。

 
 
 

那次之後,這個話題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樣,沒有人再提起。

 

但是問題卻沒有得到解決。

 
 
 
 
 

很快的,高中最後一次的春季高中聯賽落幕,三年級引退。不變的王者依舊站在頂點。表現出眾的佐久早獲得不少名校的青睞,與家人商討後,選擇了有自己感興趣科系且球隊實力算得上是上乘的S大。

告訴赤葦這個消息時,對方也只是給予簡單的祝賀,且說出了“很適合”這樣的評語。

 

而身為應屆考生的赤葦會選擇哪一所學校報考,佐久早相信應該是會以他所選擇的S大作為首選,所以在得到赤葦“會考慮”的答覆之後,就沒有再多加詢問了。

 

在想像著大學生活以及之後展開的同居生活的同時,佐久早迎來了他始料未及的結果。

 
 
 
 
 

「什麼?F大?」

 

「嗯,對。」

 

春高結束後,因為佐久早已經獲得入學資格所以家教也就停了。許久不見的兩人,今天還是佐久早想著大學的結果都已經底定、對方應該也正處於空閒的狀態,才邀請赤葦到家中,想要討論未來外在租屋同居的事。

 

不然他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人才會再見面。

 

但沒有想到一見面就得到令他意外且失望的消息。

 

「不是S大嗎?」

 

「當初也是有考慮過那間。不過感興趣的科系上,還是F大的表現比較突出。」

 

確實,F大在研究與實作方面的表現更勝S大,且球隊實力雖然不及S大耀眼,但也有中上的程度。

 

「那我怎麼辦。」

 

「兩校的距離很近,想見面的話還是很方便的。」而且高中這樣一週一次的見面都沒有問題了,大學有更多的自由時間,應該是不會有影響。

 

「不,我的意思是……」

這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啊。為什麼明明知道自己在S大卻還是去了F大,我在你的心中,到底算是什麼。

 

「F大,我記得梟谷的人,大部分都去了那邊吧。」

 

「的確是有不少前輩到F大去了。」尤其是上一屆的前輩們。

 

「木兔也是對吧。」

 

「啊,木兔前輩的確是也到F大去了。」

 

「是因為這樣嗎……」

 

「嗯?」

 

「你之所以選擇F大,是為了木兔吧。」

所以才會拋棄我,明明知道我有多期待著,最後還是敵不過那個木兔嗎。

 

罕見的,佐久早沒有叫他的名字。而在聽到佐久早這麼說之後,赤葦也知道對方大概是哪裡誤會了,不禁皺眉,「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明明知道我……」

你……明明知道的……

 

低下頭,慢慢的閉上眼。明明說出口就可以了,為什麼這次卻辦不到。雙手逐漸收緊,緊咬著下唇。

 

不,不是說不出口。而是自己早已說過很多次,但卻沒有沒有一次可以傳達到對方的心中。

 
 

看著佐久早欲言又止的模樣,赤葦只覺得更搞不懂了。以往都可以直接說出自己想要的東西,為什麼這時候卻選擇沈默。

 

「你不說我是不會懂的,佐久早。」

 

「我啊,想要你啊,京治。」慢慢抬起頭,認真的看向赤葦的雙眼,「你想要我嗎?」

 
 

赤葦在佐久早的眼中,看見了慾望之外,也看見了渴求。

 
 
 
 
 

「放開我,佐久早!」

 

所以最後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

赤葦不斷的掙扎著,試圖擺脫佐久早的鉗制。但論力氣,果然還是比不過對方。

 

看著對方不斷扯著自己的褲子,覺得這樣下去,有什麼就無法挽回了。

以往的相處中不是沒有發生過爭吵,而在之後發展成像這樣強制的性愛也是常有的。但都是在赤葦知道佐久早不高興的原因下默許的。

 

但這次不一樣。

赤葦到現在還是不理解佐久早發怒的原因。

 

「放手,佐久早!你放手!!!」

 

「京治你不要亂動,我不想弄傷你。」

 

「既然不想弄傷我你就放開我!」

 

「不要,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嘖,不行,已經無法溝通了。

 
 

看著幾乎失去理智的佐久早,赤葦感到無助。

但是對於這段死心塌地維持的感情,卻又不願意就這樣讓他輕易破碎。

 
 

「佐久早聖臣!!!」

 

一瞬間的怒吼,讓佐久早愣住了。

不是沒有聽過赤葦喊他的全名,但都是在赤葦跟他撒嬌的情況下。像這樣夾雜著怒氣的嘶吼,還是他第一次聽見。

 

見佐久早停下動作,赤葦立刻起身,用力的一拳揮去。

 

雖然平時相處自己是處於較為弱勢的一方,但再怎麼說也是正常的成年男子。揮拳的力道也是不容小覷。

 

看著佐久早因為遭受重擊而倒向一旁,雖然感到抱歉,但更多的是難過。對於自己、對於他,對於這段感情。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樣的想法?還是從一開始就這麼不安?

知道他對於自己在情感上的淡漠表現很害怕,但自己也努力的去回應他所提出的任何要求了,這樣……還有什麼好怕的……

到底是自己做的不夠,還是你要的太多……

 
 

「佐久早聖臣你這個渾蛋!!!」

 
 

帶著未解的情緒與不整的衣衫,離開了。

 

留下茫然的佐久早。

 
 
 
 
 

大學果然不一樣呢。

 

佐久早在踏出S大時這麼想著。

 

在辦完入學手續之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整理房間。本來的計劃是跟赤葦兩人一起來辦手續、逛逛校園,然後回去整理未來要共度至少四年的小窩,晚上可能出去吃飯或是自己開伙,來慶祝同居的第一天。

 

不過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

 

自從上次爭吵後,兩個人之間就沒有再聯絡了。

而佐久早在冷靜下來後,大概是接受了赤葦去F大的現實,在兩校之間找了可以兩人共住的房子,有三間房間、還有廚房。

就跟一個完整的家一樣,多棒。

 

可是赤葦卻消失了。

不,說消失也不對,因為佐久早也沒有想過要聯絡他。而赤葦那邊也是維持一貫的風格,沒有事的話也不會做出反應。結果變成現在這樣。

 

從來沒有想過會演變成這樣的佐久早其實對於現在該怎麼辦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先道歉嗎?

要為了什麼道歉?

對不起差點強暴你?

不,這麼作的話赤葦肯定會再給他一拳的。

 

上次那一下就夠他受的了……

 
 

唉……怎麼辦呢……

 
 

漫無目的遊蕩的佐久早,再回過神時早已不知不覺的晃到F大。

 
 

啊啊,偏偏來到最不想來的地方……

 
 

「嘿!!!那不是佐久早嗎?!」

 
 

嘖,偏偏還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

 
 

轉頭看向一貫大嗓門的木兔,皺了下眉頭,準備離去。

 

「哎哎,你別走啊。」快步走到佐久早的面前,堵住他的去路,「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邊?」

 

「嗯~~~路過……」

 

「嘛,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為什麼在這邊。」收起笑臉,對佐久早投以銳利的眼神,「我們談談吧,關於赤葦的事。」

 
 
 
 
 

在跟著木兔進了一間家庭餐廳,佐久早就後悔了。尤其是看到老闆熱情的跟他打招呼,給了他專屬包廂之後。

 

「說吧,你要跟我談什麼。」

 

「這個等一下再說,先讓我看一下菜單。」

 

認真研究著價目表的木兔拒絕了佐久早提議,這讓佐久早在心中翻了白眼,要不是他要談的是跟赤葦有關的事情,自己才不會願意跟著他來。

而木兔在看完菜單之後,擺弄了一下手機,就去結帳了。

這期間佐久早則是到處觀察著,順勢拿起桌上的濕紙巾開始擦拭桌子。

 

「你果然跟赤葦說的一樣,有嚴重的潔癖呢。」

 

跟著木兔一起進來的,還有同為梟谷出身的木葉。

 

「啊,是你啊,潔癖變態。」

 

「變……就算是前輩,這麼說也太過分了。」

 

「算了吧,你才沒有把我們當前輩看呢。」放下背包,在木兔身旁坐下,「而且你對赤葦做了什麼你自己知道。」

 

無法反駁,自己的確是對赤葦做了什麼。

 

「京治他……還好嗎?」

 

「很好啊,每天吃好穿好睡好的。」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水,「我們當成寶在疼的後輩結果你這渾蛋居然這樣對他。」

 

「哦哦,木葉爸爸生氣了。」

 

「閉嘴木兔,你這傢伙也好不到哪裡去。」

 

「哎?!怎麼連我也罵?我才沒有欺負赤葦呢。」

 

「你這令人操心的傢伙。」

 

「幹麼這樣!」

 

佐久早看著面前開始鬥嘴的兩位前輩,不知道該怎麼插入話題。就在覺得自己快要失去耐性時,有人敲響了包廂的門。

 

「我來送餐了~」

 

開門走進來的,是梟谷的前經理人,白福。而白福在看見佐久早之後,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赤葦呢。」

 

在木兔跟木葉兩人面前擺上餐點後,又將托盤上的飲料重重的放在佐久早面前。

 

「怎麼只有你們兩個?」

 

「我還沒進體育館就出來了。」

 

「拜託,我光是幫這傢伙想請假理由就夠頭痛了。而且要是所有人都跑出來的話,還不用赤葦起疑,監督就要先抓狂了。」

 

「嘿~所以你想了什麼理由?」

 

「我說木兔那傢伙吃壞肚子在急診,我去看看他,這樣。」

 

「哦哦,木葉你好聰明!!!」

 

「所以你明天記得不要說溜嘴啊。」

 

「沒有問題!!!」

 

三人稍作寒暄幾句,白福就離開繼續去工作了。留下三人繼續大眼瞪小眼。

 

在剛剛完全感受到梟谷經理人殺氣的佐久早,對面前的那杯飲料感到有些遲疑。

 

會不會被下毒……

裡面的冰塊乾淨嗎……

 

「你不喝嗎?那是赤葦最喜歡的飲料哦。」木兔用滿心期待的眼神看著佐久早,「不過味道很可怕,我之前試了一次差點吐了。」

 

「啊,贊同。」

 

「這到底是……」

 

「不知道,只有聽說是胡蘿蔔汁作基底,不過這樣就夠可怕了。」低下頭扒了幾口飯,「赤葦他,很喜歡奇怪味道的東西,所以我想在他找到新產品之前都會一直喝這個吧。」

 

「對對,每次想到那個油菜花拌芥末,我就覺得搞不懂啊!!!」

 

「那個倒是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踏足的境界呢……」

 

「你這傢伙不知道吧,赤葦喜歡的食物。」話鋒一轉,木葉看向一旁說不出話的佐久早。

 

「嗯……不……」

 

「因為你根本沒問過對吧。」

 

「嗯……對……」

 

「你這傢伙……」

 

「好啦木葉,不要生氣,再不吃的話炸物要冷掉囉。」

 

「嘖!」

 

「所以京治他……」

 

「赤葦他前一陣子晚上突然打電話給我。說實話看到他的來電我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在作夢呢。赤葦他是真的,只有在很重要的時候才會打電話來。」放下手中的筷子,「只有事情在他覺得自己無法解決的時候才會求助。」

 

「赤葦那傢伙說實話,真不知道該說他個性太好還是什麼的,總之他是個不喜歡麻煩別人的傢伙。」

 

「但是他自己卻很怕麻煩。」

 

「對,赤葦他真的超怕麻煩的!不過有時候又會覺得他對於麻煩的定義很廣啊,有些事光看我就覺得煩死了但他還是可以好好的完成。」

 

「例如?」

 

「你啊,木兔光太郎小朋友。」

 

「哎哎哎哎?我很煩嗎?」

 

「你超煩的啊。」丟了一塊炸雞到嘴裡,「但赤葦也從來不抱怨。」

 

「這倒是真的,我還真沒有聽過赤葦抱怨。我們同隊四年,真是一句都沒聽過。」

 

「跟你同隊四年真的很可憐啊赤葦。」

 

「幹麼這樣!」

 

「總之赤葦就是典型的報喜不報憂那種。」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所以他如果會跟你抱怨什麼的,表示你在他心中佔有很重要的地位。」

 

抱怨嗎……

 

回想過去,赤葦的確是會跟他抱怨許多事情,隊上的事、課業上的事、情緒上的事……

但自己那時候都是怎麼回應的?

是好好的認真聽他說話了還是隨便敷衍?

糟糕,什麼都想不起來啊……

 

「啊,話題扯遠了,總之那天赤葦打了電話過來,問說可不可以來我們宿舍一趟。」

 

「啊啊,那天啊。那天我們剛好在舉辦wii運動大賽,正到高潮的時候。」

 

「對對,我剛好把黑尾的車撞出去。」

 

「那個畫面的確是很精彩啊。」

 

「所以你知道等赤葦一來什麼都不說就開始哭的時候我們有多驚嚇嗎!」

 

「那時候我以為要世界末日了……」

 

「京治他……哭了……?」

 

「對啊,輸球的時候沒有哭、畢業的時候沒有哭,結果卻在那時候哭了。」

 

「我……他為什麼……」

為什麼從不在我面前哭呢。

 

「你一定在想說為什麼不在你面前哭吧。」

 

木兔的話讓佐久早猛的抬頭,睜大眼睛,疑惑著為什麼他會知道。

 

「別傻了,赤葦他才不會在你面前示弱呢,尤其是在那種時候。」

 

「那種時候?」

 

「我是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不過就赤葦的反應來看你們應該是吵架了吧。而且還是吵到赤葦不知道該怎麼收拾的地步。」攪拌著飲料中的冰塊,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赤葦他啊,大概是覺得,如果那時候哭了,會讓你為難吧。明明事情沒有解決,卻因為他的眼淚迫使你妥協。」

 

「而且赤葦他是真的除非到了頂點受不了了,不然也不會隨便表現出情緒的人。光是看到他微笑就已經是恩賜了。」

 

「哈哈哈哈,恩賜也太誇張,不過這倒也是真的,他的確很少笑啊。球場上得意的笑倒是還不少。」

 

「拜託不要那樣對我笑,那個還蠻可怕的,感覺下一秒會被吃掉。」

 

「哈哈哈哈,你太弱了木葉。」

 

「那我下次叫赤葦以後都對你這麼笑試試。」

 

「對不起木葉媽媽我錯了請您千萬不要這麼作。」

 

「呿,你這膽小鬼。」

 

沒有辦法插入對面兩人的交談,因為他們在說著的,完全是自己所不知道的赤葦。

不,該說是自己不知道,還是從來沒有認真去觀察過?

赤葦的笑容自己的確是見過不少次,每次見面他幾乎都是笑著的,即使不是開心的大笑,但是嘴角可以說是一直上揚著。

 

自己呢?

自己都是用什麼樣的表情在面對他的?

 
 

天啊,我到底都是怎麼跟赤葦相處的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

 
 

「總之那天赤葦來了問他發生什麼事情也不說,就是坐在我房間裡一直哭。搞得我們在外面玩的這麼high也很奇怪。」

 

「你還想著玩啊!」

 

「反正赤葦他也希望我們不要理他啊,要是因為他的關係而讓我們感到尷尬他可能會再跑到別的地方去。」

 

「啊啊,也是。」

 

「總之赤葦就在我房裡自己整理他的情緒,然後睡了一覺。隔天看到他的時候就好多了。」

 

「不過赤葦那天什麼都沒跟你說嗎?你們兩個晚上不是睡一間?」

 

「哦對啊,我把床讓給他了我睡在地上。」看了眼對面的佐久早,對他投來的怒意皺了皺眉,「幹麼這樣看我?那是我房間總得讓我睡覺吧。而且合宿的時候也這麼睡啊。」

 

「誰知道你們兩個之間到底有什麼。」

 

「我是不知道你到底對我有什麼誤會,不過我想那大概都是你想太多了。」偷吃了旁邊木葉的雞塊。

 

「木兔光太郎你!!!」用力的朝後腦勺拍去。

 

「好痛啊木葉!!!」

 

「誰叫你!!!」

 

「給我吃一塊又不會怎麼樣。」

 

「那你下次試試看去吃小見的。」

 

「不,他會殺了我的。」

 

「那我就不會殺了你嗎?」

 

「沒有關係,木葉的殺傷力很低。」

 

「木兔光太郎你這個渾蛋!!!」

 
 

佐久早聖臣你這個渾蛋!!!

 

那日赤葦的怒吼又迴盪在耳邊,讓佐久早覺得自己似乎對赤葦就只剩下這樣的回憶了。

 

「所以那天……京治有跟你說了什麼嗎?」

 

「啊,那天啊。」將目標轉移到薯條上,伸出的手立刻被拍開,「赤葦他什麼都沒說。」

 

對面兩人在經過一番激戰後,木葉好不容易保住自己的食物,戰敗的木兔做了個鬼臉再次得到木葉的一掌。

 

「不過赤葦他問我,他打了你一拳,怎麼辦。」聳聳肩,「所以我想你們應該是吵架了。」

 

「你沒有回他幹的好。」

 

「你別害我啊木葉。」

 

「是我就這麼回。」

 

「嘛,總之赤葦也就只有說這麼多。雖然他隔天就恢復原狀了,不過我想事情大概是還沒有解決吧。看他偶爾還是會一個人看著手機發呆,大概還在想該怎麼辦吧?」

 

「是嗎……」

 

「不過話說回來你今天怎麼會在F大?你應該不是念F大吧,不然球隊練習早就開始了也沒看到你來。」

 

「我念S大……」

 

「這樣啊,我以為你會跟赤葦一起來F大。」

 

「為什麼我要跟著京治來F大?」

 

「嗯?為什麼不?」

 

「京治他要來F大這件事又沒有跟我商量過。」

 

「那你去S大這件事有跟他商量過嗎。」

 

「……」

 

「看來是沒有。你大概是決定好之後才跟赤葦說的吧。然後覺得赤葦一定會跟著你,卻沒有想過他可能有自己想去的學校名單。」

 

的確是這樣沒有錯。自己的確是在作完決定之後才告知赤葦這件事情的。

難怪那時候問赤葦會不會來S大時他也只是說了會考慮,不同於以往會給出確切的答案或是預計的時間表。

 

「你有想過為什麼赤葦最後選了F大嗎?」

 

「……不是因為你嗎?」

 

「所以說為什麼是因為我啊,拜託快停止你那沒來由的妄想啊!!!」

 

「噗,如果真的是因為木兔的話那赤葦還真是個抖M呢,跟木兔初中、高中同隊就已經夠辛苦了,現在大學還要再同隊,想想我都要為赤葦掬一把淚了。」

 

「跟我同隊不好嗎?」

 

「你超煩的,木兔,超煩的。」

 

「為什麼還要重複兩次!!!」

 

「因為真的很煩啊,你,真的,很煩。」

 

「可惡,木葉你才煩呢!!!」

 

「明明就是你比較煩啊木兔光太郎小朋友。」

 

「我才沒有煩呢,我很好!!!」

 

「不一點都不好,你超煩的現在就很煩。」

 

「你!!!」

 
 

「所以京治到底為什麼選了F大?」

 

看不下去的佐久早,決定打斷這段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對話。

而被中止的兩人同時轉頭看向佐久早,就像貓頭鷹一樣,用銳利的眼神看著他。這讓佐久早一瞬間覺得自己任意插話是個錯誤的決定。

但他真的不想再浪費時間去聽這樣沒有營養的對話了。

 

「赤葦的程度,就算上T大也沒有問題你知道嗎。」

 

「T大?」

是說那間頂尖的學校,偏差值高的嚇人的那間T大?

 

「嗯對,T大。就是那間很厲害的T大。」

 

「你的介紹聽起來就很不厲害啊。」

 

「幹麼這樣針對我?」對於一旁木葉的吐槽,木兔表示不滿。

 

「總之成績好到可以上T大的赤葦最後卻選了F大你都沒有想過為什麼嗎?」不理會木兔的吵鬧,這大概是木葉今天第一次好好的跟佐久早對話。

 

看著對面木葉投來的認真眼神,佐久早默默的搖搖頭。

 

「因為離S大近。」

 

「哎?!」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回答,佐久早頓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說實話,S大其實並沒有赤葦想念的專業,所以他從一開始就不會考慮S大,不過我想他應該會因為怕你難過而跟你說過會考慮這種話吧。」

 

啊,是,的確有這麼說過呢……

 

「但你這傢伙其實根本就不知道赤葦想念的專業是什麼對吧,不然也不會選了你自己想去的S大。」抓抓頭,看著旁邊正忙著吃甜點沒空說話的木兔,「不過赤葦他自己大概也有問題,他可能是擔心他的選擇會影響到你,所以才什麼都不說。」

 

將自己盤中的蛋糕切成兩半,推了過去,而木兔也將吃了一半的布丁遞了過來。

 
 

交換食物嗎……感覺好髒啊……

 
 

「你這傢伙是不是在想很髒之類的失禮的話?」用布丁湯匙指著對面的佐久早,立刻被木葉打開。

 

「用湯匙指人的你也很失禮啊。」

 

「嗯……」繼續低頭吃著蛋糕。

 

「你大概覺得很難懂吧,分享食物什麼的。不過我們梟谷就是這樣,當有一份食物大家都想吃的時候,就會像這樣分著吃。」將剩下的布丁倒進嘴裡。

 

「木葉你吃的好豪邁啊。」

 

「廢話你就剩那麼一口給我。」

 

「可是木葉你不是不喜歡吃布丁嗎?」

 

「嗯,對啊,所以記得蛋糕留多一點給我。」

 

「好哦,那我再切一半。」

 
 

看著正在討論如何分配食物的兩人,想起過去與赤葦兩人一起吃飯時,偶爾會看到赤葦盯著自己碗中某個食物的模樣。

所以那個時候是希望自己可以分一點給他吃嗎?

明明開口說就可以了。

是怕我覺得髒嗎?

就跟剛剛覺得木兔他們分食很髒一樣……

 
 

「總之赤葦他啊,很多事情都不會輕易說出口,不過倒是可以從他的行為觀察出很多事情。」將蛋糕塞進口中,「但是,如果他好不容易開口提出了要求你卻拒絕他的話,想要再聽到他開口就不是件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放下手上的叉子,擦擦嘴,「要走了嗎,木兔。」

 

「嗯,差不多了。」放下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擺弄的手機,拿起自己的餐盤,跟著木葉離開了。

 

留下佐久早一個人在包廂中。

 
 

啊啊,怎麼辦啊……

 
 

抓抓頭,趴在餐桌上,將臉埋進雙臂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開關門聲再次響起,接著有人在他的面前坐下,沈默著。

 

「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嗎,木兔。」

 

「那你呢,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熟悉的語調,讓佐久早抬起頭。

對面坐的正是許久不見的赤葦。

 

「京治……」

 

「好久不見,臉……還好嗎?」

 

「嗯。」抬手摸了下之前遭受到重擊的位置,「沒什麼事了。」

 

「是嗎。」

 

伸長手,將佐久早面前的飲料拖過來,接著將帶進來的飲料推到佐久早面前,「那個你應該不敢喝吧,這個給你,我記得你喜歡這個。」

 

佐久早看了看面前的飲料,再看看赤葦。

 

「是乾淨的,都沒有人喝過。」

 

「京治也沒有?」

 

「嗯。」

 

「京治的話沒有關係的。」

 

「嗯?」

 

「京治喝過的話也沒有關係的,因為是京治。」

 

「嗯。」雖然只是短短的應答,但可以看出笑容似乎比起往常更高興。

 

觀察行為嗎……

 

對面的赤葦拿過原本放在佐久早面前的飲品,喝了一口。

 

啊啊,真的呢,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雖然表情沒有什麼變,但是很明顯的可以感覺出來心情變好了。

 

兩人維持著沈默,直到赤葦像是下定決心的深吸了一口氣。

 

「對不起呢,佐久早,打了你那一下。」

 

「啊,不,我才要說對不起,那時候我太衝動了。」

 

「不,如果我早點告訴你我的規劃,你也不會這麼失望。」

 

「是我也沒有問你,就這樣自顧自的以為京治會跟著我一起去S大。」

 

「嗯……」低頭,玩著杯壁的水珠,「佐久早,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呢?」

 

「……京治未來不會把排球當作職業對吧。」

 

「嗯,我並沒有你或是木兔前輩那樣的資質。大學如果還能夠成為先發就要偷笑了。」

 

「我不知道如果沒有了排球,京治還會不會繼續喜歡我……」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嗎……」嘆了口氣,拿過面前的飲料喝了一口,是自己喜歡的味道,連甜度跟冰塊的量都是調過的。

 

「我跟京治會認識是因為排球吧。小學的時候是隊友、初中高中的時候是對手,到了大學還會繼續成為敵人。但是畢業之後呢?畢業之後的京治,就不會再在排球場上出現了,我跟你之間,就連敵人都當不成……我不知道還要怎麼抓住你……」

「所以我想說至少念同一間學校,還可以時時刻刻的看著你。也許相處時間久了,就可以找到排球之外的連接,結果沒想到……」

 

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為什麼佐久早會覺得我們之間除了排球之外什麼都沒有呢?」

 

「因為京治從來都不會對我提出要求啊,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對於京治來說到底是什麼樣的腳色……」

「排球雖然不是頂尖但也算是出眾,而且在不同學校,感覺跟隊友還比較親密。」

「成績也是。明明是同年,但是卻可以指導我功課,而且聽說你就算去T大也沒有問題,但是最後卻因為我選了F大。」

「人緣、個性也是,比我好太多了。體貼、善解人意,不像我是個潔癖變態……」

 

「潔癖變態?剛剛是被前輩這麼罵了嗎?」

 

「嗯……」

 

「的確是很符合你的稱號,是個潔癖狂、也是個變態沒有錯。」

 

「京治……」

 

「你都沒有想過,為什麼明明不同校我還願意去幫你家教嗎?」

 

佐久早搖頭。

 

「那你有想過為什麼你的要求我都無條件答應嗎?」

 

還是搖頭。

 

「所以你也沒有想過為什麼我都不會對你提出要求嗎?」

 

再搖頭。

 

「……唉……」

 

「京……京治!」

 

沒有想過會得到這樣的反應,佐久早頓時對從來都不曾好好思考兩人間問題的自己感到懊惱。

 

而對面的赤葦則是嘆完氣之後低下頭,再次伸手戳戳杯壁的水珠,接著仰起頭,看向天花板,「因為我也會怕。」

「也許你自己不知道,但其實也是有很多人喜歡你的。就算你有著嚴重的潔癖,但對他們來說這也算是你的可愛之處吧。相較於那些喜歡你的人,我拿什麼比呢?他們有著可愛的容貌、嬌小的身材、誘人的荷爾蒙,而我,」低下頭,看向佐久早,「長相也只能說是普通,還有著跟你差不多的體格甚至連性別都是……我也會擔心,那天如果你發現還是女人比較好的時候,我該怎麼辦。」

 

「不,不會的京治,我不會……」

「誰知道呢,日子還這麼長。」打斷佐久早的辯駁,拿起面前的飲品喝了一口,在放下手中的杯子後,視線就定在杯壁的水珠上,「如果你之後成了職業選手、甚至是國家代表隊,認識到更多人之後,我呢?那時候我在哪裡呢?」

「常常會這麼想呢,所以不知不覺的對於你的要求變得都不敢拒絕、也不敢提出要求。連家教也是,想著至少可以見面,看到你也許就會知道自己是否還在你心中。」

「不過還好你的要求也沒什麼,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跟球隊的前輩們相比簡單多了。而我本身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需要你作的,只要可以見到知道你還喜歡我就覺得心滿意足了。」

 

「但京治你還是為了我選了F大,這不是……在用你的未來作賭注嗎?明明有更好的選擇……」

 

「嗯……也……算是吧。」抬頭看向佐久早,笑了笑,「但我也不是沒有思考過如果失敗了該怎麼辦。」

「我一直都知道你很不安,而且是源自於我的淡漠,但對於這點我真的無能為力,因為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聳聳肩,「就跟你的潔癖一樣,是個性上的問題。」

「但是如果你真的很擔心的話,可以直接開口問,我都會跟你說的。你知道我從不對你隱瞞,只要你想知道。」

 

「騙人,明明跟我說你會考慮S大的……」

 

「啊啊,那個是我的不對,我道歉。」

 

「那京治你喜歡我哪一點?」

 

「全部。不止是你的臉、你的身材,你的潔癖還有古怪的個性我都愛。只要在你身邊就覺得滿足,雖然你有時候會敷衍我,但更多的時候都會好好聽我說話,也許給不出什麼建議或是反應,但你都會認真的聽著。此外簡單的擁抱也好、充滿愛意的親吻也好,只要你好好的看著我就可以了。」

「還有,雖然你自己可能沒有意識到,但是每次見面時你總是會用溫柔的表情看著我。而這些,全部這些,都是我最愛的你。」

 

一口氣說完之後,赤葦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而佐久早一時間也反應不過來,從來沒有想過赤葦對於自己的喜愛是這麼的簡單、這麼的純粹,不是什麼驚奇的大事件,而是從生活中一點一滴累積出來的愛意。

 
 

自己……從一開始就輸了啊……

 
 

兩人間的沈默持續著,但卻沒有人覺得尷尬。過了一會赤葦偷偷的抬眼看了下佐久早,小聲的說道,「佐久早呢?」

 

「嗯?」

 

「佐久早……喜歡……我哪一點……?」

 

「這個嗎,要說哪一點……」

 

糟糕,突然要說還真是什麼都想不到啊,怎麼辦。

 

看著赤葦有些期盼、有些害怕的眼神,佐久早感到更著急了。

 

「大概是……你現在的樣子吧……」

 

「……蛤?」

 

「還有你困擾的樣子。」

 

「……佐久早你果然是個抖S嗎。」露出無奈的苦笑。

 

「就是你現在的樣子。」抓抓頭,思考了一下措詞,「就是明明覺得我說的話莫名其妙,但還是會想著該怎麼回應我。還有我提出無理的要求時也是,你雖然總是會露出無奈的樣子,但也總是會想辦法應付著。」

「這種時候就會覺得,你的心中就只有想著我啊……這樣。」

 

「是嗎。大概要歸功隊上的前輩們吧。」

 

「但我不喜歡你常常提到他們。」

 

「啊,這樣啊。對不起。」

 

「不過抱怨可以。」

 

「嗯,好。」

 

「他們提出奇怪的要求時京治也會答應嗎?」

 

「不,通常會拒絕的,除非很有趣。」

 

「有趣?」

 

「嗯,例如把木兔前輩的髮膠藏起來然後去潑他頭髮水。」

 

「……下次請務必讓我參與。」

 

「哈哈,好。」

 

「還有京治偶爾會露出來的期待眼神。」

「那時候就會覺得,你很在乎我呢,只要可以得到我的回應,就很高興了。」

 

「啊啊,的確是這樣呢。」

 

兩人對望了一眼,笑了出來。

 

「那還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嗯,有。」

 

佐久早點點頭,認真的看著赤葦。而赤葦也被對方難得嚴肅的神情感染,不自覺的正坐。

 

「京治。」

 

「嗯?」

 

「你願意,跟我一起住嗎?」

 

「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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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門外的木兔跟木葉。

 

「搞什麼啊說的這麼認真我還以為他要求婚咧。」

 

「你還在偷聽啊木兔。」

 

「當然,赤葦這麼慌張的樣子不覺得有趣嗎。」

 

剛剛兩人出來後沒多久,就看見赤葦慌張的跑進來。在跟他簡單說明後才漸趨冷靜,點了餐、拿了飲料之後才進去。

 

「是這樣沒錯。」看了看木兔正在吃的薯條,「你怎麼會有薯條?」

 

「赤葦的。」

 

「蛤?」

 

「剛剛赤葦點的。」

 

「你這傢伙居然連後輩的食物都搶!」

 

「沒關係啦,反正佐久早大概也不會想要在這裡吃飯。他們等等應該會去別的地方吃吧。」

 

「話說赤葦結帳了嗎?」

 

「當然。」

 

「你真的是混帳耶木兔。」

 

木葉對木兔投以鄙視的眼神,而木兔則是聳聳肩,抓了一把薯條塞進木葉嘴裡,「好了,共犯。」

 

而被塞了一嘴的木葉被燙到趕緊將薯條吐出,轉頭準備毆打木兔時才發現對方早已跑遠。

 

「該死的木兔光太郎你給我站住!!!」

 

「耶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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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兔跟木葉之間真的沒什麼(((澄清


至少我在寫的時候完全不覺得他們有什麼!!!

只是覺得這樣的腳色他們兩個比較適合XD


其他人的話感覺小見會先揍佐久早完全沒有談話的空間,猿杙太溫和了不要讓他作這麼困難的腳色吧。


然後木葉到底是媽媽還是爸爸呢?

木葉表示不論哪一個,只要有木兔光太郎這麼一個兒子的話,他都不想當!!!

會被他氣死的,絕對。


好吧對不起又廢話了這麼多,總之謝謝各位看完這篇我只是想寫而已但是好像失敗了的文章,

感謝各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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