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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個廢話很多的人(((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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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佐久葦》汗






兩個人,到底是怎麼走到一起的呢?



赤葦看著上方滿溢著情慾的墨黑眼眸,伸出舌,勾去滑落下巴的汗珠。對方似乎沒有意料到赤葦的舉動,原本就緩慢的動作變得完全停滯。


「吶,別停啊。」

嚙咬著對方的喉頸,輕聲催促,喚來了對方眼中的狂風暴雨。








佐久早討厭髒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對於他討厭別人的肢體接觸,就也不值得大驚小怪。

在球場上的擊掌、拍臀、勾肩、搭背,即使是在氣氛達到最高潮的時候,佐久早也會小心翼翼的維持最低限度的觸碰。



而在這之中,最讓他感到害怕的,是別人的汗水。



「那是別人的代謝廢物啊。」

黏膩、濕臭,帶有尿素跟氨,悶久了所形成的潮濕環境還會滋生細菌,其他成分供養了病黴。

怎麼想那都是人體產出的髒物。


「不愧是佐久早,對你會產生威脅的東西還真是調查的一清二楚。」

你的課業也快要對你的排球產生威脅了,怎麼不好好調查一下?


「這樣的話,京治就不會來幫我家教了。」


所以這傢伙是故意的。






赤葦跟佐久早雖然是同年,但卻分屬不同學校。即使有著排球這個因素將兩人作連接,但兩校卻剛剛好都是東京都內的佼佼者,各自有著屬於自己的聯盟,照理說兩人之間應該是毫無交集的。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緣分。」佐久早說。

「是孽緣。」赤葦說。


「京治真過分。」

「彼此彼此。」



兩人並非青梅竹馬也並非鄰居,只是小學時曾經待過同一個俱樂部罷了。

上了初中後也就分道揚鑣,從此只會在賽場上相見。



本來以為是這樣的。



後來佐久早媽媽因為聽聞赤葦成績不錯,也是佐久早以前在俱樂部的隊友,所以去拜託了赤葦來幫佐久早家教,一週一次就好。


對赤葦來說,對方是認識的人而且可以賺點零用金,何樂而不為?


對佐久早來說,這是個惡夢。


因為赤葦每次都在社團練習結束後直接過來,帶著滿身的汗。




不同於佐久早回到家後立刻洗澡、更衣,赤葦是練習後衣服也不換、汗也不擦的就跑來。


「完全就是個細菌人,我覺得要世界末日了。」


「那你是麵包超人嗎?」


「停止這個話題。」




在第一次看到佐久早近乎崩潰的表情時,赤葦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但也只是借用洗手間,洗洗手、沖沖臉,然後換上校服而已。脫下的髒衣服就稍微摺一摺、塞進背包裡。



「那個背包在我眼中根本是顆核彈。」

「你太誇張了佐久早,正常的初中男生都是這樣的。」




再後來,佐久早的忍耐完全到了極限,所以之後赤葦每次來到佐久早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被推進浴室,沒有洗好澡就不准出來,還被這麼威脅著。


一直到赤葦洗淨全身的汗水,換上佐久早借給他的衣服、褲子後,才被准許進入其他空間。當然,內褲也是佐久早的。



接著就習慣了,佐久早的房間內甚至還有一格抽屜是專門放給赤葦穿的衣服。



這樣的相處模式一直持續到初中畢業,佐久早進入井闊山成為王者,赤葦在梟谷繼續升學與其他前輩們搭檔著。


家教也就停了。








新的環境、新的生活,不同的球場、不同的隊友,不變的排球。



與赤葦的交集,完全斷了。



佐久早覺得沒什麼,但又覺得有什麼。



第一學期結束時,佐久早差點因為成績被停止社團活動。






赤葦再度來到佐久早家中時,穿著嶄新的制服。


感覺沒有什麼變,但其實又變了不少,抽高的個子、更加結實的身材,還有愈發沉穩的氣質。




「只有你在家?」

「對,父母都出差了。」


「你洗過澡了?」

「當然。我可不想再被壓進浴室。」

「嗯……」



熟門熟路的走到客廳,在沙發旁放下背包。



「裡面還裝著髒衣服嗎?」

「嗯。」

「給我。」



是命令句。赤葦有些疑惑的看向佐久早,雖然清楚對方是個潔癖怪人,但是這樣強硬的態度倒是第一次見到。



「我拿去洗。」



挑挑眉,看著對方不容拒絕的眼神,打開背包,拿出裝有髒衣服的小提袋。



「你居然會另外裝?」

「當然,我也是有點長進的。」脫下制服外套掛好,「倒是你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



成績差到差點上不了場,你是怎麼搞的。



「嗯~~~意外?」


「小心意外成真。」解下領帶,打開最上面兩顆扣子。


「京治很適合穿西式制服呢。」身高夠高,體格夠好。


「……你剛剛叫我什麼?」


「京治?」


「……」


「不可以嗎,京治?」


「……沒有……不可以……吧?」不知道為什麼,除了震驚外,並沒有想要反駁的意思。


「京治今天留宿嗎?」


「……蛤?」這兩者間有什麼關係嗎?


「今天留宿嗎京治。」


「我有聽懂,而且你只是把主詞換位置而已。」


「所以?」


「嗯……」第一學期剛結束,剛好也開始假期了,球隊到合宿訓練前都休息。



話說高中第一次合宿訓練啊……




「京治?」


「啊,抱歉。留宿的話應該沒有問題,但得讓我報備一下。」


「嗯,太好了。」



佐久早的表情跟聲音似乎都充滿了雀躍,對此赤葦將之理解為久未見面的朋友難得聚會的欣喜。



就跟自己心中的高昂情緒一樣。






坐在客廳的赤葦正低著頭與家人通話,炎熱的夏日使得他即使坐著不動也感到悶熱。掛斷電話後早已滿身大汗,抬起手搧風試圖驅除熱意的他,沒有注意到身後逐漸逼近的身影。


等發現時,後頸傳來溫熱的觸感。反射性的抬手捂住,轉頭看見的,是佐久早微張的唇,殷紅的舌頭若隱若現。



「你剛剛……做了什麼?」


「你的後頸都是汗。」



有些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開始思考自己剛剛的推測是否正確。



「京治想知道我剛剛做了什麼嗎?我來告訴你吧。」



伸出手抓住赤葦捂住後頸的手,向後一拉,讓他整個上半身扭轉過來,欺身向前,伸出舌,舔去鎖骨的汗珠。


沒有預料到佐久早會做出這樣的行為,腦袋一瞬間像是死機了一般。


等回過神時,赤葦的腦中就只冒出那麼簡單的一句話,




完了。








「等等……佐久早……等嗚……」



一隻手被鉗制、後腦被緊緊的扣住,赤葦只能用剩餘的手推著佐久早的胸膛,但對方卻不為所動。



可惡,這傢伙的力氣有這麼大嗎?

而且他是把我的頭當排球抓是不是。



竭盡全力的掙扎一點用都沒有,對於佐久早突如其來的吻毫無招架之力。


但內心湧出的喜悅與感動卻讓他知道,自己真的完了。




像是終於意識到赤葦的動作,佐久早微微向後退開。


「如果京治想的話,應該還是可以阻止我的吧。直接一拳揮過來不就行了。」



這傢伙!!!

明知道自己不可能這麼做的。



「所以你這是在試探我?」

看著對方眼中的小心翼翼還有慾望,如果自己剛剛給他一拳,就真的全部都結束了吧。


對方沒有回應,依舊是直白的眼神。這讓自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低下頭逃避著。


「京治?」

聲音中的顫抖不是沒有察覺,但自己現在卻無力回應。






想起過往的一切,明明不同校卻願意來幫他家教、明明每次都被逼著作麻煩事但還是接受、明明總是被強迫沾上他的味道而仍然心甘情願。

再想起剛剛的吻,雖然很突然,但心中的感動與鬆了一口氣的感覺都是真的。


自己深埋心中的感情、壓抑情意的舉止,終於得到出口。




果然,自己真的完了。栽在他的手中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這一切我,甘之如飴。




再抬起頭時,對方眼中透露著些許恐懼。似乎意識到剛剛的舉動有些太過急躁。




吶,既然是你先開始的,就別想跑啊。

我可不會,輕易放手。




仰首,迎上對方的雙唇。








「在想什麼?」


後腰處傳來的濕軟觸感打斷了思緒。


「想到高中第一次來家教那天的事情。」


「嗯……」


沿著脊柱開始上滑。


「我只記得那天後來你把床弄的髒兮兮的。」



啊啊,那天的後續的確是髒兮兮的呢。

佐久早的床上充滿了不知道誰的唾液、誰的體液以及誰的血跡。

但事後他也只是默默的拆下床單,開始刷洗。



本來以為他會直接丟掉的。



「誰的錯。」


「我的錯。」


最後唇停在左肩胛,輕輕吸吮。



「京治的汗鹹鹹的。」


「所有人的汗都是鹹的。」


「不知道,我只嘗過你的。」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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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忘記要說什麼了(((被揍


佐久葦的梗都用完了,只能期待之後再有突發奇想吧~!!!



就是一個想表達,雖然佐久早覺得汗液很髒,可是赤葦的就沒關係的意思這樣......

啊,好零散。



嗯......希望大家看得開心!!!(((逃



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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